在修炼上未曾懈怠。如果非要讲究因果报应的话,让我来承受这个报应吧,是我不择手段,都是我的错。”施溪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在墙上越来越多人下跪。他们眼睛噙着泪,苍老又悲哀,恳求说。“钜子,我死没关系,可宫家最优秀的一代,不该就这么消亡。”施溪:“你们真是……
他摇摇头,没说什么。
若是他没告诉他们,换过械的人,也已经异化。上城区还会那么配合吗?
施溪来到东宫,见到了李玄滢兄妹。
皇后容颜憔悴,守在病床前。公输渊在喝药,见施溪进来,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皇后转头愣住:“相里、奚?”
施溪:“劳烦诸位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跟公输渊说。”皇后诧异不解。
李家兄妹也是紧紧皱眉,可责难的话还未说出来。公输渊已经嗓音惊悚,见鬼似的:“施溪,你什么时候来的鎏京。”施溪:“东港寻宝那日,我就在了。”
啪。皇后手里的碗掉了,惊恐站起身来。李家兄妹也同样,因那个名字,如雷贯耳。
施溪没心情对付他们,挥手,让他们快走。太子寝殿,很快就只剩他和公输渊。
公输渊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施溪:“公输渊,很早以前,就有人告诉我【机械之心】可以改变人的资质。你应该也知道吧,不然你当初,不会那么觊觎钜子之位。更不会千里迢迢,让李家人寻玄铁,浇筑慈心。”
公输渊低下头,不说话。
施溪轻轻说:“我来这,是想亲眼见一次【换械】。顺便看看,慈心是怎么改善你资质的。”
施溪把袖中的玄铁慈心,丢了出来。公输渊看到完整的“慈心"后,脸沉了下去,再想到自己天天喝的赤色铁水,马上就知道是施溪搞的鬼,心里呕血,他就知道,换心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该死的李家人,竞然骗他。
公输渊:“就算是钜子,也不兴口说无凭,血口喷人吧。”施溪:“稷下我和你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多疑。一个谨慎多疑的人,他清楚鎏京城的全部真相,是不可能贸然换械的。毕竞四皇子前车之鉴。你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保证自身安全,才会做这件事。玄铁是上上上成的材料不假,但不足以,让你这么笃定。于是……我想到了机械之心。”施溪顿了下,笑说:“刚好,这也是一颗【心)。”“你知道【机械之心)的作用,模仿它,造了慈心。”公输渊虚弱地笑了,阴阳怪气:“你把时间精力耗费在我一个废人身上不嫌浪费吗。齐国现在最大的劫难,在机关城。”施溪:“看来我猜对了。你很了解【机械之心】啊,跟我说说。”公输渊知道逃不过审问,也不再犹豫,他只想快点送走这尊瘟神。冷冷一笑,取过地上一块瓷碗碎片,尖端冷漠划向胸口,用力!刺啦!骨肉开绽!公输渊将″慈心"握在手中,玄铁遇热融化。
满手的鲜血铁水,一点一点,硬塞进了伤口。公输渊低声:“【机械之心),本是世上最强的换械术。它的名字不就告诉世人用法了吗。”
“攻系武器之首,哈。”
公输渊笑了声,说:“世间最残暴的武器,就是,人心。”“【机械之心)可以重塑一个人的血肉,细到每一滴血。”施溪再抬眼,瞳孔中已有淡金色的光泽流动,【帝王之瞳】可以帮他勘破表面,看到真实。
他看到,皮肉之下。
慈心侵蚀、取代了,公输渊原本的心。
赤铁和血管一起呼吸。
公输渊白玉京受的伤,掺杂了玄青的力量,施溪的力量,以及太古遗音。但如今,血液循环,帮他代谢掉了,三者毁天灭地,暴虐的术法气息。【机械之心」不是治愈伤口,而是将肉体凡胎,变作天生械体。它每一次“呼吸"都沉稳有力,遇强则强,攻击所有阻碍它流淌的力量。施溪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