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于璇清殿的笼中美人,逐渐清晰,连滚烫的泪水也变得真实。其实施溪并不会勾引人,对蛊诱之事完全一窍不通。可偏偏,每一眼,都让他神魂颠倒。所有不能言说的荒唐欲念掠过心尖,可姬玦开口,依然是噙着笑,温柔好似哄逗:"你别紧张啊。”
施溪用手臂挡住眼,埋在枕头里,道:“你不要说话了。”姬玦视线落在他身上,又说:“好漂亮啊小溪。”施溪耳朵轰地爆红,撑着,想要起来点,别过头。却被姬玦摁住了后颈。姬玦说:“同一招对我没用,尤其是床上。”姬玦柔声说:“那么喜欢跟我撒娇,今晚可以哭个够。”*
真正双修的这一刻,姬玦结束了神交。
*
施溪睫毛长而密,剧烈颤抖,上面全是泪。窗外的雨水溅了进来。
施溪腰肢雪白,微微出汗,像渡上一层月色,腰窝刚好可以被人掐住。屋檐之下,暴雨如注。他情乱之中,想抓什么东西,但在海中浮沉,没人能救他。
唯一能向他伸出援手的人,接住他不受控制的泪,只是笑了一声。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
或许先是痛苦,后是快感;又可能极致的快感,本来就是会让人恐惧。施溪自己不知道已经攀顶多少次,可对于姬玦来说,好像一切才刚开始。他知道如玦的性格其实并不温柔,床事上情绪流露,他第一次直面这种恐怖。这栋阁楼之外,也有惊鸟铃,被雨冲撞,四处摇晃。一下,一下,时而轻,时而重。猛地狂风刮过,最深处的铃舌都被震麻,剧烈颤动,发出急促的响动。
施溪眼泪不停。脸被人掰过来,姬玦吻了吻他被泪水浸湿的脸,呼吸里也有了浓郁的欲望。
施溪再开口,嗓音已经哽咽,他这次不是撒娇而是真的有些害怕,抱住他说:“小玦哥哥,不要那么快…”
可是姬玦并未说话。
施溪的话卡在喉咙,他一下子猛地抬头,湿漉漉的头发下,眼睛潮红,却又马上,身体最深处过电般的快感,涌上尾骨,涌上大脑。他犹如濒死之时,看见白光。
后半夜他晕了过去,又在雨水声中醒来。
姬玦还伏在他身上,取下绑发的发带,它本就由月光化成,如今变成丝,勒住他的脚腕,让他爬都无处可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