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沈窈，我说过，你不用客气，这是蒋家应该做的。”
沈窈被他的话堵得无话可说，哽了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来。最后她只能低头认下，憋了半天干巴巴的来了一句。“谢谢你，您真是个好人。”
蒋川试了试温度，才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沈窈。”
他忽然开口。
沈窈不解道：“怎么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当好人卡大师的潜质。”蒋川说着，又继续喂下一勺。
沈窈的脸"腾"一下烧得通红，不是害羞，是被羞耻到的。林文山带着护士进来查房的时候，沈窈正好已经吃完，查完常规的术后体征后，林文山就准备给沈窈拆纱布换药。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感觉着纱布一圈圈的从眼睛上拆下来，沈窈心里还是很紧张。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手，却不知道蒋川什么时候把手放在她的被子上，她连人带被一把抓住。
发现自己抓错了人，沈窈下意识地就想挪开，偏偏上面又在拆纱布，她不好乱动，就只能松开手，慢吞吞的往旁边挪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蒋川就这么默默地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没拆穿她，怕她恼。纱布一点点滑落，林文山让她尝试轻轻睁开眼。太久没看见光，骤然睁眼，有些难受，沈窈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林文山拿着笔在她眼前晃了晃。
“能看见吗？”
眼前先是白茫茫的一片，紧接着是一只手的大概模样，她缓缓抬起眼，可惜看到的脸依旧不清晰。
林文山记录这这些症状，又检查了她的瞳孔状况。“瞳孔对光反射正常，看不清也不要着急，这是神经恢复的正常过程，接下来几天纱布还是要戴着，尽量不要刺激眼睛，等三天后，大概就能完全看见了。”
沈窈点点头，这已经比手术前好太多了。
就像是厚厚的马赛克减到只隔着一层面纱的模样。眼睛这几天不能受强光刺激，睁眼没多久，沈窈就觉得有点不适应，等换好纱布后才觉得好一点。
“下去走走吗？今天天气很好。”
蒋川坐在床边，轻声询问着她。
沈窈点头答应，这两天躺在床上，她感觉人都快生锈了。“那我去推个轮椅吧。”
佣人听到这话忙不迭的开口。
章助理推了推眼镜，将人拦了下来，他面不改色道：“轮椅已经借完了。”佣人一脸疑惑，她刚还看到有一排呢，而且vip病房不是有专门的轮椅吗？沈窈听见这话也没在意，“没关系，我走下去也可以。”蒋川将她的手捉住，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样自然。“走吧，外面路滑。”
他不等沈窈开口，就先解释。
沈窈犹豫道："要不让小萱带我下去吧。”“她刚有事已经走了。”
蒋川淡淡出声回应，看着正对面的小萱也面不改色。“这么快吗？”
她完全没有听见小萱离开的动静。
蒋川淡淡道：“可能有急事吧。”
沈窈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样啊。”
这一层只有这一间病房，有专属的电梯到一楼，所以也不会遇到其他人。章助理识趣的没有继续跟着，一直看着两人进电梯，倒电梯完全关上门，他才松了一口气。
大老板谈恋爱，他摸鱼。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蒋川一起坐电梯，沈窈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她靠在电梯壁上，下意识的想松开他的手，偏偏蒋川不肯放。“电梯有点晃，别乱动。”
蒋川声音微沉，听着有些严肃，沈窈没空想尴尬的事情，只能任由他继续握着。
四月的江城，天气不凉不热，处于一个很舒服的温度。林荫小道上也有许多病人被家属推出来散步。沈窈被蒋川牵着手慢慢走在路上，路旁有花圃，种了月季花，正值花期，粉红与明黄交织，梦幻又漂亮。
蒋川温声给她讲解着，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