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皱起眉头。
这一个两个的商量好了吗。
“阿窈,你不愿意见我?”
梁文山的语气有些受伤。
沈窈深吸一口气,“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们之间已经说清楚了,也没什么好聊的。”
梁文山疯了吗,这种时候还敢来,真不知道他是蠢还是蠢。“是因为梁砚修吧。“
他咬紧牙,猛然开囗。
沈窈静静地看着他。
她实在是忍不了的要出口骂人,腰间骤然被人揽住。嘴里的话被猛地压了回去。
“是,又怎样?”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
梁砚修缓缓从沈窈身后走出,在梁文山怔愣的眼神中,嗤笑一声,犹如在看什么有害垃圾。
“难道要让人选择你这种没担当没责任心,恬不知耻,又下贱卑鄙的男人?”
梁砚修语气嘲讽,一连串的诛心之言以及居高临下的俯视让梁文山无比的难堪。
“梁砚修,当初明明是你使诈才夺走了这门婚约。”梁文山再也忍受不了的怒骂出声。
可梁砚修脸上却不见半点心虚之色,反而是有恃无恐。他轻轻将沈窈拉开,自己站在她身前,替她拢了拢有些松散的浴袍,将人往里推了推。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这有我,你不用担心。”梁砚修温声说着。
沈窈点点头,又想到他刚刚那副样子,有些担心。“那你……注意一点。”
明天进市,还得要他呢。
梁砚修弯着眼,温声说着好。
“梁砚修,事到如今,你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幅皮相下的那些肮脏心思,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刺痛着他的眼,梁文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狗,瞬间眦牙指控。
确认门关紧后,对于身后人喋喋不休的指控,梁砚修漫不经心的转过身。“砰一”
一记重拳打在了梁文山的右脸上。
打得他整个人瞬间后退两步倒在了地上。
梁砚修却不动如山,他一步步走过去。
电力恰逢修好,黑暗瞬间被驱散。
梁文山被刺眼的灯光刺得眯起眼来。
下一刻,领口就被人拽起。
梁砚修半蹲在他身前。
“所以呢,你在这里狂吠除了把你的好父母引过来还能做什么,梁文山,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蠢的在老宅做这些事情,你除了有个梁家的姓氏,一无是处,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梁砚修眼底的嘲讽明晃晃,羞辱刺人。
“砚修?这是怎么了?”
老爷子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两人站在一起。
打斗的动静不算小,瞒也瞒不住。
梁砚修随口道:“太黑了,文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