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喜欢在致命的时候给致命一击。“阿窈,你去哪了,是不是找不到路了,你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来找你。”
电话那头梁文山着急的询问着。
车内空前的寂静,即便她开了最小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沈窈只觉如芒在背。
她哽了哽,半天才挤出声音。
“不用了。”
“这怎么行,我答应沈伯父要照顾好你的…”顿了顿,梁文山道:“阿窈,你是不是对以前的事,还有芥蒂,你放心,这次我回来不会走了,再也不会发生之前的事情了,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我叔叔那里,你不用担心,他会祝福我们的。”沈窈闭了闭眼。
梁砚修凑了过来,漫不经心心的勾起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好感动啊,阿窈,你不回答吗?”
他温声催促着,灼热的大手将她的手掌一点点包裹,迫使她力气卸下。“砰一”
手机砸在软糯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地一声。沈窈咽了咽干涩异常的嗓子,怔怔地愣在原地。手机那头传来梁文山的声音。
“阿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梁文山只听到“砰"地一声,还有几句交谈,听着像是男性的声音。他有些着急的询问着。
那边沉寂了几秒。
以为沈窈没听见,梁文山正准备再问。
那头却骤然传来了梁砚修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的未婚妻很害羞,所以,别再打扰她,或者,你想换到西伯利亚去,放心,婚礼的时候,也不会放你回来。”男人平静的声音蕴含着威胁,他甚至是笑着说的,内里的不屑,可见一斑。“梁砚修!”
梁文山的声音几乎是瞬间扭曲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