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铁栅栏前端起一个碗,咬牙吃了起来。
昨晚挑事的那壮汉也爬起来了。他先是朝着我和赵中华瞟了一眼,这才缩在铁栅栏最偏的角落,背对着大半的人,一只手端着碗,低着头啃着泡软的馒头。
那看守慢悠悠地踱到他跟前,脚步忽然一顿,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的眉头一皱,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开口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的身子一僵,嚼馒头的动作稍微停了停,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赵中华就站在我旁边,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慢悠悠地嚼着馒头,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十分镇定。
“呃——。”
那个壮汉的身子抖了一下,端着碗的手晃了晃,赶紧把受伤的手背到了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事,昨,昨晚不小心,擦,擦墙上了,弄伤了。
不小心?!那个看守眉头一挑,背着手,目光若有若无地朝着我和赵中华这边瞟了一眼,没再追问,也没挪步,就站在那儿盯着那个家伙缩回去的手看了几秒。
我赶紧低下头,把剩下的小半块馒头一股脑塞进嘴里,呼噜喝了一大口稀粥顺下去。我抹了把嘴,把手往栅栏外一伸,冲着那个伙夫喊道:叔,再给我一个馒头呗!
“呵呵。”
那伙夫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嘴角扯着点嘲讽,说道:不好意思啊小伙子,一人就一个,定量的。
只有一个?!我愣了愣,心里直犯嘀咕。这馒头本身就不大,塞牙缝都不够,怎么可能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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