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伸手，小爷怎么算？”
“路已经开了，你还有什么用？”
混沌圣脉骤然压下，三阶圣尊的力量顺着真正坐标冲入天源古路。
无极道君想要退走，但是先前那三成混沌本源已经完成核验。
他带走法则，就等于带走秦少凡的路标。
不带走，法则便会被虚空介子留下。
无极道君只迟疑了一瞬。
秦少凡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太初炼天炉没有吞噬道君本源，而是把断裂的世界树主脉投入其中，强行连接到这段法则上。
虚空介子的五万年时间重新流动。
第一万年，世界树解析无极大道。
第二万年，亿万神体拆开道君规则。
等到第五万年重新走完，那段原本足以抹掉秦少凡突破过程的法则。
竟然变成了一条通往无极神朝外围的树根！
无极道君当即切断本命联系，代价却已经留下。
秦少凡没有炼化道君法则，更没有拿它提升境界，而是将整份力量灌进真正的天源古路。
三阶圣尊无法支撑的坐标，旋即获得了道君本源。
一重宇宙壁垒打开，二重紧随其后。
等到第九重壁垒出现裂口，一股与吞天塔完全不同的力量，终于从道路尽头传了过来。
那不是召唤，也不是认主，而是一道拒绝。
“外来塔主，不得进入天源战域！”
秦少凡刚刚补足的道路，竟然主动排斥他的混沌圣脉。
太初炼天炉也被列为外来之物。
世界树的主脉刚接近裂口，便失去了一段生长资格。
第二座塔并没有等待秦少凡。
恰恰相反，它已经有主人了！
而且那位主人知道吞天塔的存在。
无极道君之所以阻止秦少凡开启道路，不是担心他得到一座无主至尊塔，而是在替里面的人封锁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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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战域令从裂缝中飞出，“吞天塔第三十三代传承者，止步。”
“再向前一步，视为两塔开战！”
秦少凡没有继续冲击道路。
不是因为这份威胁，而是战域令上的记录不对。
他从未得到过所谓的第三十三代传承。
第三十三层是自己炼出来的，吞天塔前面有没有主人，他也不知道。
可对方竟然能够准确说出第三十三这个数字。
这就意味着，秦少凡一路扩建吞天塔，并不完全是巧合。
有人早就猜到了他会建成第三十三层！
甚至连天源残片落入万域拍卖场，都可能是那个人的安排。
“想让小爷止步，就自己出来说。”
战域令没有回应，道路尽头却传来第二道裁定。
“抹去天源之钥。”
两块破裂的残片同时开始消散，真正坐标也在失去依托。
只要钥匙被抹去，秦少凡便无法再次进入天源战域，而无极神朝仍然可以依靠另一份记录与里面的人联系。
对方不是在警告，而是在清场！
秦少凡旋即放开三阶境界。
刚刚退回初期的混沌圣脉再次暴涨，那三成被无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