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别的路。但你没有。”
on在旁边接话:“因为你是cloudj啊。”
训练室又安静下来。远处传来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的声音,轮子滚过瓷砖地面,轱辘轱辘的。
ares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给你。”
江云接过,开启。里面是一枚定制的金属徽章,图案是千珏的狼灵和羊灵,正是决赛第三局他用的英雄。
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tocloudj,2022春,一起赢过。
“早就订好了,”ares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本来想夺冠后当礼物送的,结果……”
结果他要走了。
江云握紧徽章,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微微的疼。
“我会收好。”他说,然后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个随身碟,“这个给你。”
ares疑惑地接过。
“里面是你这个赛季所有比赛的录影,”江云说,“我剪辑过的。每一波失误,每一次精彩操作,都做了标记和分析。还有对阵各个队伍下路组合的对线细节,英雄克制关系,眼位习惯……应该对你有用。”
ares愣住了。
他知道江云有复盘的习惯,知道这个打野对游戏的理解深得可怕,但没想到……
“你什么时候做的?”
“晚上训练结束,回宿舍以后。”江云轻描淡写,“有时候做到两三点。”
on惊讶地睁大眼睛:“云哥你……”
“别感动,”江云摆摆手,“我就是强迫症,看不得录影没整理。”
但ares知道不是这样。
他握紧随身碟,塑料外壳温热——是江云刚才一直握在手里的温度。
“我会看。”他郑重地说,“每一场都看。”
“恩。”江云点头,“到了新队,好好打。夏季赛见面,可能就是对手了。”
“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ares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在线单杀你。”
“等你来。”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喝完了奶茶,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哪个战队的食堂最好吃,哪个城市的主场氛围最嗨,哪个解说最喜欢毒奶。
直到夕阳西斜,橙红色的光铺满训练室的地板。
ares站起身,拉过行李箱。
“我走了。”
“送送你。”江云和on同时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走向基地大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墙壁上挂着春季赛的合影,他们捧杯的那张被放大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里,五个人笑得毫无形象,金色的纸片粘在头发上、肩膀上。
ares在照片前停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玻璃框里的自己。
然后转身,推开了大门。
俱乐部门口,网约车已经在等。司机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在黄昏里格外清淅。
“那就……”ares拉开车门,回头。
“顶峰相见。”江云说。
“顶峰相见。”on重复。
ares用力点头,坐进车里。车窗降下,他最后挥了挥手。
车子激活,转弯,导入晚高峰的车流,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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