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监管和引导。
他们想知道，他到底能走多远，能触及何种层次的力量。他们想将他这匹可能脱缰的野马，纳入既定的赛道，或者至少，在他的脖子上套上一根看得见的缰绳。
秦洛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缰绳？赛道？
他追求的，从来不是在这些巨擘划定的圈子里称王称霸。
他要的，是打破所有的圈子和规则。
“万道源海”……或许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近距离观察、甚至直接接触宇宙法则本源的机会。这对于完善“源初之炉”和“普罗米修斯”项目，至关重要。
他缓缓伸出手，接住了那道金色的法旨。
法旨入手温润，却重若千钧，代表着天庭的认可与期望。
“臣，领旨谢恩。”
他平静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场内。
目光，却已越过眼前的荣耀与机遇，投向了那冥冥中即将开启的、“万道源海”的深处。
那里，是法则的源头，是造化的起点。
也是他验证心中所想、打破一切桎梏的……最佳战场。
飞升指标，他收下了。
但这指标最终会引他向何方，是遵循旧路“飞升”，还是……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新途？
答案，只有他自己能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