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破口。”
“派系没落了,“学堂”知识共享,依然有能人能找到新的机会。”
“晋升途径被打通,底下厨师有了更多机会,那就“宽入窄出”,只要华7级的门坎能守住,厨师的内卷也是得先从低级的开始。”
李督查随便想想,都能拿出三种以上的方案来处理现有局面。
华夏的历史早就对这种程度的变化做过了无数种演算,总有一种是适合川渝的。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派系”本身,而是全华夏“地方厨协”与“派系”之间的关系。
川渝派系存在的问题,全华夏的派系都存在。
川渝如果改了,其他城市要不要跟进?
如果不跟进,那其他流派的传承势必没落。
毕竟想要学厨的新鲜血液也不是傻子,川渝这边的环境,要真变得如同“统考”一样公开透明了。
有能力者出头,没天赋者短期测试后也能另寻他法,不用耗费数年,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如今这个社会,这种“短期尝试”深得年轻人的喜爱。
其他地方的派系或许一开始不会受到影响,但时间一久,大家难免对比,最终必然从地方上的内卷,变成全国性的内卷。
这是必然规律,无法被改变。
但这样一来,作为牵头者的夏鸣,在获取隐形话语权的同时,也会被无数人记恨上。
在李督查看来,夏鸣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
所以,为了避免这个问题,夏鸣才把这烫手山芋扔回上面。
李督查也不傻,上面派他过来是代表“公平公正”的,不是过来拉一堆麻烦回去给上面处理的。
如果他真答应了夏鸣,那他自己这个位置怕是也变得模糊不定了。
事情办好了,他能捞到几分功劳尚未可知,但事情要是让“派系”“夏鸣”“上面”
的任何一方不满意了。
那这锅,十有八九是要扣他头上的。
李督查心里暗骂,但脸上还是非常客气的。
现在的“夏鸣”大势已成,不是他能得罪的,关键是在他看来,夏鸣性格冷漠,手段直接,被记恨上了问题可就大了。
但真要把这烫手山芋接回去,他也做不到。
于是,李督查冷静的将生平所有学识经历都在脑海中翻阅了一遍,最终反应过来。
“等等,夏鸣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李督查若有所感的看了对面的夏鸣一眼,夏鸣看到他的目光,也是回应了一笑。
通过那双似乎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李督查终于确定了夏鸣的意思。
“夏鸣,不是我不想帮你转达。”
“按照流程,总厨协对于地方厨协的监管难免有疏漏的地方。”
“川渝派系规章调整想要得出一个结果,周期可能会拉到2~3个月。”
“如果是上面派下来的人处理,因为不熟悉的缘故,必然会拉锯的更长。”
“我也知道,你马上要去参加“一饭成名2”的评委主持工作,精力也难以放在这边。”
“要不这样,我们拜托一位当地,老资历的前辈来操持这个事情。”
“前辈对地方上的事更熟,工作更好展开。”
“你和前辈之间沟通起来也更直接,不用面对那么多派系。”
“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夏鸣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眨了眨眼。
“李督查这个建议确实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