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剧烈的骚臭,阿尔埃达眼睛一闭,将肉块放入了嘴中。
相比剧烈,且令人作呕的骚臭味,羊肉在入口后第一时间反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应该是托比没有放置酱汁的缘故,所以羊肉舔上去只有丝丝的血味与肉味,与一开始阿尔埃达想象的咸鱼味道并不相同。
随着他开始咀嚼,羊肉的味道又猛然发生了变化。
变得平缓,柔和,但也充满了一丝干瘪
简单总结:白煮羊肉不加任何调料,冷却后烤了一遍,且内里没有汁水的味道。
说平淡如水倒也不至于,但一块嚼完,就象是嚼了一个卫生纸团,食之无味,弃之倒也不可惜。
这种落差让阿尔埃达有点不满,他甚至觉得,还不如让他吃到一嘴尿味,至少在猎奇指数上,还能飙升几个等级。
“如果羊肝还是这样的话,那托比可能就得为这道料理的气味付出代价了。”
想罢,阿尔埃达向羊肝伸出叉子,想要切割,可在叉子落下时,羊肝却自然分开。
“原来是已经切好的,颜色太黑了所以忽略了。”
相比没有切过的羊排,阿尔埃达觉得羊肝更象主菜,毕竟他来之前,明显发现托比耗费在羊肝上的时间比羊肉多。
随着阿尔埃达用叉子将羊肝举到面前,他神色中忽然露出一丝诧异。
“香味脏器的脂肪变性香味。”
那香味象是乌云遮盖的天空中,穿透而出的一缕阳光,在周围漆黑的环境对比下,显得格外突出。
阿尔埃达略一思索,就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料理错判”的环境中。
“剧烈的骚臭味掩盖了我嗅觉中对臭味感知的神经,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习惯了那难忍的臭味。”
“而人体是有自主协调机制的,当臭味被习惯后,我的大脑就会自动将注意力转到骚臭味以外的气味上,这也就导致我能一瞬间就感觉到香气的所有特点。”
“这相当于是一种“对比适应”下造成的“嗅觉麻痹”,我的一部分感官被封锁,所以另一部分被自适应强化了。
“1
作为老吃家,米奇林那些什么声光电的手段他早就体验过无数遍,虽然不是美食教授,但他习惯性的会在吃完后做总结。
久而久之,对于现有的一些以科学研究出发的料理理论也是驾轻就熟。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手段了,早在20多年前,就有人朝着这方面研究了。
“手法不算新奇,但运用的还行,羊肝的香味保留的也很纯粹,剩下的,就需要交给味道了”
阿尔埃达虽然出了这么一个严苛的题目,但其实他没指望真的有厨师能完美破解。
毕竟厨师从出现开始,就是一门不停总结前人,加之自主微调与随着时代创新的基础职业。
能被称为厨师流派,恰恰就是因为厨师发展脉络是有迹可循的。
它和很多行业一样,受限于都市的物理与化学,当技术陷入停滞之时,它们的发展也会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
毕竟普通人是不可以违背且超越世俗定律的,不然他就应该被称为“超人”
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交流赛上,夏鸣做华夏料理时,全球厨师会觉得他很厉害,刀工接近神技的层次。
但真正让他全球爆火,并被人视为登神的,是那场他对于“费兰”“分子料理”的破解。
因为大部分国家西餐的发展脉络,是伴随着“科学脉络”一起的,甚至于“分子料理”的基石本质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