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眼神飘忽,摸不透他的心思。
一旁的王为民和吴安平也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茫然与忐忑,浑身紧绷。
“资料暂时不用补。”
何凯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精准锁定两位局长,语气陡然沉了几分。
“我上次同时安排你们两位局长同步跟进、提交核查报告,时至今日,我办公桌上面,一页纸、一个数据都没看到。”
“我想问一下,王局、吴局,你们是真忙,还是觉得我这个市长,只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吉祥物,安排的工作可听可不听?”
话音落下,办公室气氛瞬间凝固。
王为民连忙掐灭手里的烟,满脸堆笑地辩解。
“何市长您说笑了,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年底各项考核扎堆,省市两级的数据统计、报表上报压得太紧,实在是分身乏术,忙得脚不沾地!”
“是啊何市长!”
吴安平立刻附和,顺势找补,“固投统计、项目报备、民生核查,一堆工作堆在一起,我们确实抽不出多馀时间整理报告,绝非刻意拖延。”
“很忙?”
何凯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戏谑,句句戳穿。
“吴局,据我掌握的消息,昨天一整天,你压根就没在单位露面。”
吴安平脸色微僵,抬手快速抹了一把脸颊,强行镇定。
“问题解决了?”何凯追问。
何凯看着两人紧绷的神色,低低嗤笑一声,直接掀开两人的伪装。
“下乡调研、核查工作都是假的。”
“你们两位昨天在芦岗乡的乡镇招待所的牌桌坐了一天,手气倒是不错,联手赢了下面人的几千块,对吧?”
轰的一声。
王为民、吴安平两人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
这件事他们做得极为隐蔽,全程私下玩乐,没有声张,远在省城处理事务的何凯,居然掌握得一清二楚。
何凯靠回椅背,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三人,不催不逼,静静等着他们表态。
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何凯才看向一旁全程沉默的张利民,淡淡开口。
“张市长,这两位都是你分管的直属部门一把手,履职懈迨、敷衍工作,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张利民额头微微冒汗,连忙打圆场,语气小心翼翼。
“何市长,说到底还是基层干部太热情,盛情难却,两位局长一时放松了分寸,算不上大问题,后续我一定严加管教。”
轻飘飘一句客套话,就想把渎职懈迨的事情轻轻揭过。
何凯没有顺着他的台阶下,抬手将烟蒂精准摁进烟灰缸,火星滋滋熄灭。
他直起身板,神色彻底收敛笑意,气场瞬间压满全场。
“私事我暂且搁置,先不谈。”
“张利民,我问你,金苑御府这块地,金安地产拿下多少年了?”
张利民不敢隐瞒,快速回话,“三年多,马上满四年。”
“国土法的相关规定,你应该没忘吧?”何凯目光锐利,直视着他。
张利民面色不变,依旧试图搪塞周旋。
“何市长,法条我清楚,闲置土地两年未开发,政府可无偿收回,但金安地产不算完全闲置,项目已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