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她，刚要开口安慰，老六不知啥时候从门缝里探出头，细长的眼睛内，全是控诉。
会算牌了不起啊？
被三面夹击，玲子无辜地抹了下鼻子，赶紧哄人，
故意放水更可恶！
“行了，别闹了，时候不早了，把关门炮放了，该睡觉了。”老四拿起一挂小鞭，递给玲子，还不忘问老五，“建丽，你跟我一起睡还是跟妈一起？”
“我不跟你挤，我要跟妈一起睡。”她都一个学期没见到妈了，趁着这个假期，得好好跟妈腻歪在一起。
玲子推门出去，院子里的积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看着飘落的雪花，还没停的意思，等天亮，又得到脚脖子。
雪花落在脸上，沁凉，但也舒坦。
空气中夹杂着硫磺的味道、
除夕开始一直到大年初一，零零散散的鞭炮声就一直没断过，尤其是天蒙蒙亮那阵子，鞭炮声最密集。
放了炮，玲子深吸了口气，回屋锁门，洗漱睡觉。
明日一早，还得起来煮饺子呢。
老五洗漱干净，悄咪咪地钻进被窝，暗搓搓地挨到老妈身边，刚要伸手抱人，就被李香琴拍了下手。
“好好睡觉。”
“今儿高兴，脑子活跃得很，没睡着。”李香琴轻声开口，日子一年比一年好，她心里激动，怎么可能睡得着？
“妈，还是家里舒服。”在学校过年，几个学生凑一起，兑钱买菜做饭，凑合一顿是一顿，偶尔导师会从家里带点菜给她们。
好在过了除夕和大年初一，立马投入实验室，也就没时间想别的得了。
“这话我信，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李香琴弯起嘴角，侧头，“对了，回来之前，房子那边你去看过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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