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么说,这两天你一直不对劲,我还以为我做错什么了呢弄得你心情不好……跟我这两年以来,难道你一点开心的事情都没有吗?我就这么坏,让你连再忍一天都忍不了吗?”
她看着容瑟摇摇头,张嘴问她:“时闲,你喜欢我?”
时闲一愣,紧接着坦然道:“是,我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那既然你喜欢我,能不能求你从此以后放我自由?没有你我能过得很好,你就当是最后喜欢我一次,让我的人生都从此解脱,你说好吗时闲?”
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光线从窗口斜斜地射进来,时闲的身影在地上无限蜿蜒曲折。过了很久他才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道:“好。”
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反而让容瑟稍微愣了一下。
“你别这么看着我嘛,我是领导,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时闲用手揉了揉眼睛,虽然嘴上苦笑着,神态却很平静,“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讨厌我……真没想到。你看,老爷子都发话了,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总不能连恩人这么点小要求都办不到吧。虽然说实话我挺意外的,而且也很舍不得,但不是有句老话嘛,强扭的瓜不甜什么的……”
她想把眼底的红丝肉下去,谁知道却越揉越红,到最后几乎有些潮湿了。
“你别担心,我会说到做到的,不然那成什么人了。既然你看着我觉得讨厌,我在你身边你就吃不下饭睡不了觉,那我能怎么办呢,放你离开呗。总比能让你以后一回忆起我,竟然连一件好事情都想不起来吧。虽然现在我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是总归你以后还能想,你走的时候时闲是很爽快的,是没有为难你的。这么想一想,说不定你还能对我保留一点好印象呢。”
容瑟虽然听着她的话有点古怪,看他神情也平静的超乎意料,但是时闲能这样说也确实难得了。他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没有恨你。”
时闲却完全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了,连忙揉着眼睛转身往外走去,同时打断了容瑟:“咱们走吧,回家你不还得收拾收拾东西么。”
容瑟望着她的身影,迟疑了片刻,最终紧走两步跟了上去。
赵总长和总长夫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大概已经知道最终结果了,看他们出来的时候都不作声。总长夫人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赵总长到时起身把他送到门口,又低声对容瑟说了一句:“时闲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
容瑟轻声道:“没关系。”
赵总长长叹一声,又叮嘱时闲:“送完人以后就赶快回来!”
时闲点点头,笑了一下,转身去开车。
回家的一路上气氛虽然沉重,但是却很平静。容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时闲也一反常态地只专注于开车,连眼睛都没往这边瞟一下。
到家的时候容瑟径直去卧室收拾东西,他的行李本就不多,大部分是衣物和书,还有一些存折细软之类。大件东西也不能指望一次带全,好在他还有钥匙。等他在新租的房子里安顿好之后,还能开车回来取。
他很快把衣服书本都收拾好,拉起行李箱走到外边,只见时闲坐在客厅里抽烟。
就这短短一会功夫,她脚下竟然已经丢了五六个烟头,客厅里没有开窗,一股浓重的烟味呛得人头痛。
“这么快啊,”时闲看他出来,还苦笑了一下:“我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呢。”
“不用送了,我自己开车过去。”
“我还是送送你吧,到时候拎个东西什么的……”
“不用了。”容瑟打断她,说:“谢谢。”
时闲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来,走到容瑟面前。她身上烟味很重,表情竟然出乎意料地平稳冷静,虽然让容瑟感觉到平静的有点古怪,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没有要突然发火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