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如一,这下两人梁子就结下了。
像是戚三这样的人,是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这世界上还有打钱拿不下来的女孩子,如果有,一定是钱还不够多,或者是给pub老板的压力还不够大。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这家pub在这条街上开不下去,只要他稍微和相熟的哥们聊一聊,就能让老板赔钱赔的裤衩子都没了。
时闲缓缓闭上眼,嘴里吞吐着云雾,手里的烟往下垂了一下,给手指尖留下了一点不轻不淡的红痕。
“那个孩子是个民工小孩,前几年父亲意外失足落水没了,母亲改嫁了,除此之外没其他特别经历。”
“这次也是那个小孩在酒吧和戚三少爷起了冲突,这才……唉,真是可惜了。”
时闲敲了敲烟头,烟灰慢慢地顺着风落下来,裹着潮气忽闪忽灭,扬起一道长长的白雾,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漆漆的窗外。
“您说……这事怎么办呢?”
林执行说罢悄悄抬起眼睛往会客室那边瞟了一眼,隔着厚门都能听见里面哭声阵阵,时不时夹杂着怒骂和拍桌的声音。
林执行扭着脖子再次看了看,下属也已经来了好几次了,说是里面快撑不住了一定要见他,这才皱眉把电话放下。
他很不好做人的。
“姓什么重要吗?”
通话即将挂断的时候,话筒里面清清楚楚穿出来了一道尾音。
林执行大喜过望,沉甸甸的心脏一下子就落回了胸腔里,砰砰直跳。
时闲握着电话,脸上带了些漫不经心。她把烟掐了,拧动了几下钥匙把车打着火。
“谢谢您,谢谢您!!!”
林执行恨不得在话筒对面给她当场磕一个。
按照道理来说,以时闲和他们几家的关系,更温和地处理这件事情会是一个明显更好的选择,否则到时候时闲就会在众多大家族的一致对外之下腹背受敌。
可是这样他不好办。
“没别的事我挂了。”
时闲单手打方向盘,汇入主路。
嘈杂的声响被车甩在身后,暴雨天气,地面积水严重。身后擦过很多辆大挂车,时闲看了眼后视镜开始提速。
“叮叮叮…咚咚咚…”
还没过几分钟,手机在中控台上亮了,一直在响,上面明显的“戚”字随着铃声反复跳动。
时闲皱眉看了眼,没理。
今天晚上,气象台接连发布暴雨黑色预警信号,同时运输部门提示,受到暴雨的影响,这条高速因为山体滑坡的原因紧急封闭,市属执行部发布了紧急暴雨假通知,要求市民居家办公,不要外出。
气象台把暴雨警告分为蓝、黄、红、黑四个等级,红色预警一般只是建议居家不外出,黑色预警就是直接明令禁止企业停工,学校停课了。
两个小时前,时闲从pub出发。她今天晚上要到去时家负责人聊聊,前往位于六环外的时家公司。
那个地方算是城中心,可是路程着实不算近,再加上暴雨突发高速封闭,时闲只能绕道走。
本来下高速的时候只有时闲一辆车,可以算得上是畅通无阻,但是经过出口标识牌时,前方出现了几辆追逐的车子。
准确地说是两辆吉普夹击一辆普通轿车。这辆家用小轿车平平无奇,在两辆车的夹击下尾灯摇摇欲坠,后车屁股也被怼进了一个大坑,车牌号卷边东摇西晃,看起来十分惨烈。
时闲心头一跳。
她一脚油门超过去,心中的不妙预感成真了。
即便隔着厚厚的雨幕,在后视镜上都是水的情况下,时闲依旧辨认出了那辆车的牌照号。
这条路靠着海,路况不平整,也不算是多繁华的地方,弯道又只有最简单的防护栏,经常有人车被劫,或是坠海事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