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只要能够熬过这段不稳定的时期,神魂就能在拉扯与对抗中重新找到平衡,到时候走火入魔的隐患自然消散。这段时间并不会很长,只需要对症下药,而且是下猛药,就能帮主人熬过去。”
她微微直起腰,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条沙虫寄生在主人的体内。利用它幼虫阶段特有的微弱雷电,持续刺激主人的大脑,纠正主人的情绪与欲望。”
“不需要太久,大概一旬的时间便足够了。到时候再将幼虫取出,主人便能重新做回从前的自己。”
梁进听完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
“沙虫能影响人的肉身,这点我信。”
“可我的问题是出在神魂上,用治疔肉身的手段去治神魂的病,你的法子当真行得通?”
芮芮没有急着辩解。
她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象是在整理思绪,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
“主人,肉身和神魂虽然常被分开来谈论,可它们从来就不是两样东西。”
“在胭脂山几千年的萨满传承中,我们从不将它们割裂开来研究,因为二者之间有着极为紧密、密不可分的联系。它们会互相影响,互相作用,一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会在另一方身上留下映射的印记。肉身痛苦时神魂会萎靡,神魂受创时肉身会消瘦。甚至”
她微微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郑重地看着梁进:
“即便有朝一日神魂强大到足以脱离肉身而独立存在,它依然会受肉身的影响。”
梁进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芮芮最后这句话恰好戳中了他曾亲眼见过的画面。
在【九空无界】第二层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中,剑圣独孤剑以元神出窍施展出了毁天灭地的剑廿三。可偏偏在最后一刻,他的肉身被人一掌毁去,那道足以冻结时空的元神便在肉身碎裂的同一瞬间丧失了最后的力量,功败垂成。
剑圣的元神已强横到了似乎能跨越时空壁垒的地步,却依然无法摆脱肉身被毁带来的反噬。
芮芮这个道理,倒是不虚。
“那我具体该怎么做?”
他问。
芮芮立刻回答:
“主人只需要将这条沙虫幼虫吞入腹中,让它寄生在体内,保持一旬的时间便可以了。”
若换作普通人,要将一条活生生的怪虫吞进肚子里养上十天,光是想想便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可对梁进而言,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他这副肉身早已千锤百炼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一条幼虫在腹中待上十天,不过是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这条幼虫够不够坚韧,能不能活着通过他的食道。
若是半途因为虫卵被挤压破裂,导致幼虫死了,那便白费功夫。
到时候说不得还得亲自动手给自己来一个剖腹,将幼虫直接送入腹腔。
他抓起那枚沙虫之卵在掌心掂了掂。
卵壳触手柔软而富有弹性,透着一层温热的体温。
他估摸了一下这层外壁的坚韧程度,应该问题不大。
然后他张开嘴,对准那枚卵的边缘便要硬吞。
“哎呀!主人等等!不是吞整颗卵啊!”
芮芮一拍脑门,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郑重的小脸上忽然浮起一抹又急又窘的红晕,连连摆手道: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