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是透体而过,将他身后的山谷岩壁轰得大面积坍塌,巨石如雨般砸落!
“呃啊!!!”
鲛绡巨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单膝跪地,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若非不死神力吊命,这几下足以将他碾成肉酱!
“不不可能!!结局早已注定!”
符神使的声音从巨茧中传出,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狂乱与不甘:
“赢的是我!活下来的必须是我!你们注定要死在这里!”
他狂吼着,巨大的身躯猛地从坑中弹起,竟不再恋战,而是如同受惊的巨兽,一头撞破挡路的碎石,朝着山谷最深处、那片被五彩鲛绡复盖的内核局域一一亡命狂奔!
玉昭明、玉玲胧和云舒三人俱是一怔!
这符神使方才还嚣张无比,转眼竟逃得如此干脆?
三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共识:此獠阴险狡诈,更身怀不死邪力,若让其逃脱,后患无穷!必须趁其重伤,斩草除根!
“追!”
“绝不能让他跑了!”
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紧随其后,贴着层层叠叠、缓慢蠕动的巨大鲛绡上空疾飞而去。
此刻高空中的雷霆大多被梁进与符隋聿的激战吸引,倒让他们的飞行高度提升不少,减少了雷击之忧。飞行途中,俯瞰下方,三人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目之所及,整个忘归岛仿佛被一层巨大无朋、散发着幽暗五彩荧光的“活体地毯”所复盖!那些缓慢蠕动、起伏不定的巨大鲛绡,如同某种复盖大地的异形菌毯,将山川、沟壑、废墟尽数吞没,只留下令人不安的五彩微光在黑暗中脉动。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鲛绡吗?”
云舒忍不住低声惊呼。
眼前这无边无际、仿佛拥有生命的“织物海洋”,早已超出了他们对“鲛人织物”的认知,更象是一种与这座诅咒之岛共生的、古老而诡异的活物!
很快,他们飞临了岛屿的内核局域一一一个被环形山峦包围的巨大盆地。
盆地底部,是更加浓密、如同沸腾般的五彩鲛绡之海。
而在这片诡异“海洋”的中心,却存在着一个格格不入的“孤岛”一片古老而恢弘的建筑群!这些建筑由巨大的、饱经风霜的黑色巨石垒砌而成,风格古朴、厚重,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威严。它们不象凡人居所,更象供奉神只的远古神殿或举行某种禁忌祭祀的巨型祭坛。
岁月侵蚀下,建筑已残破不堪,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与荒凉。
最令人惊异的是,以这片建筑群为中心,方圆三十丈内,竟是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那些无孔不入、复盖一切的鲛绡,仿佛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或令其恐惧的存在,在距离建筑三十丈外便戛然而止,形成了一条泾渭分明的边界,不敢越雷池半步!
符神使一路狂奔至此,当他踏入那三十丈“真空地带”边缘时,身上包裹的厚厚鲛绡如同退潮般迅速消融、褪去,显露出他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真身。
他身上的伤口在神力作用下快速蠕动愈合,但他脸上却充满了惊悸与一种病态的得意。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紧追而来的玉昭明三人,嘶声力竭地咆哮,试图用恐惧阻止他们:“停下!给我停下!前面是禁区!踏入者死!”
“不想同归于尽就给我站住!否则否则我就进去!大家一起死!”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用这所谓的“禁区”威胁震慑三人,拖延时间,等待高空中的符隋聿解决梁进后前来救援。
然而!
玉昭明与玉玲胧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如同两道闪电般掠至!
两人甚至没有交流,极其默契地同时抬手,雄浑的掌力如同怒海狂涛,毫不留情地朝着符神使汹涌拍去!
符神使瞳孔骤缩,惊骇欲绝: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