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它不会伤及门主。
然而,他们的担忧是多馀的。
大蛇看到玉玲胧拦路,前冲之势硬生生止住,那足以摧山断岳的巨口在距离玉玲胧不到三丈处停了下来。
它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对着玉玲胧发出几声混杂着焦躁、委屈和渴望的低沉嘶鸣,粗长的蛇信不断吞吐,巨大的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地面,引得一阵地动山摇。
在场众人,唯有玉玲胧能大致理解大蛇那简单而直接的情绪表达。
她凝神看着大蛇比划了一阵,秀眉微蹙,试探着问道:“你是说————你想要————吃了他?”
她的目光,随之落在了面色难看的郑蛟骨身上。
大蛇立刻欢快地上下摆动起巨大的头颅,发出“呼呼”的赞同声,看向郑蛟骨的目光更加垂涎欲滴。
这一幕,让所有围观者,包括那些惊魂未定、远远观望的新人弟子和化龙门徒,都愣住了。
一道道或惊疑、或好奇、或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郑蛟骨那干瘦的身躯上。
李雪晴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形微微向后飘退,与郑蛟骨拉开了明显的距离。
她可不想被这发狂的“神龙”误认为是郑蛟骨的同伙而被一并吞了。
郑蛟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怒,朝着玉玲胧拱手:“玉门主!老夫无罪!何故遭此————凯觎?”
“还请门主明鉴,护佑客人周全!”
梁进冷眼旁观,心中念头飞转,已然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他第一次在无名岛屿遭遇墟鬼,大蛇便现身吞噬;此次墟鬼刚现,大蛇便狂暴而出;而郑蛟骨吸收了墟鬼,立刻成为大蛇的首要目标————这绝非巧合!
“这大蛇,似乎将墟鬼视为极佳的补品————它要吃的不是郑蛟骨这个人,而是他体内那只手汇聚的养分!”
梁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此时,玉玲胧沉下脸,对大蛇严肃地说道:“他是我的客人,并未犯错,你不能吃他。”
被明确拒绝,大蛇顿时急了,巨大的头颅更加用力地摇晃起来,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和复杂的嘶鸣,试图向玉玲胧解释原因。
但那信息显然太过抽象一一关于墟鬼、关于归墟不腐尸、关于本能的吞噬欲望——远不是它简单的肢体语言和情绪波动能够清淅表达的。
玉玲胧看了半天,也只能无奈地摇头,表示无法理解。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际,梁进的声音悠然响起,打破了寂静:“谁说他无罪?”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从郑蛟骨身上,转移到了梁进这里。
李雪晴和郑蛟骨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敌意与杀机。
梁进却仿佛未见,他踏前一步,朝着玉玲胧拱手,声音清淅而凛然:“门主明鉴!这郑蛟骨,串谋本门长老李雪晴,于众目睽睽之下,意图联手袭杀弟子!”
“若非神龙感知到恶意,及时出手惊退二人,弟子此刻恐怕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
他伸手指向方才被摧毁的观景台废墟,以及广场上那片狼借:“此事有目共睹!铁证如山!神龙虽不能言,却明辨忠奸,其之所以欲吞噬此獠,正是感应到他身怀邪恶,且包藏祸心!”
“还请门主顺应天意,允许神龙诛杀此恶贼,为弟子讨回一个公道!”
在场的化龙门长老们闻言,脸上纷纷露出复杂和无奈的神色。
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他们自然看得分明。
可涉及到一位资深长老和一位附属势力首领,处理起来牵涉极广,绝非简单的对错能够裁定。
玉玲胧更是感到一阵头疼。
她早就叮嘱过李雪晴,对梁进的处理需要从长计议,也需要诸多长老一同商讨。
可她实在没想到,李雪晴竟然擅自出手,这让她的心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