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比如调整零部件进口的关税政策,或者在技术转让审批上设置一些障碍。
只要我们在这些方面施压,他迟早会妥协的。”
默瑟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急切的自信,仿佛只要搬出政府的力量,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默瑟先生,你要知道,林先生不仅仅是我们大众的老板之一,更是一名世界顶级商业大亨,我们与他的关系闹得太僵,对我们大众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更何况,我们大众如今销量迟迟无法有所突破,反而在北美市场遭遇了日本车企的激烈竞争,市场份额逐年下滑,现在就盼着林先生能帮我们在亚洲市场有所突破。
如果连亚洲这个唯一的增长希望都因为内部矛盾而停滞不前,那大众在未来的全球竞争中将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所以,我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得那么僵!”恩劝说道。
“哈恩先生,这些话你就没必要跟我说了,你反对,就和下萨克森州政府的代表说去,林浩然此举是损害了欧洲供应商的利益,而下萨克森州政府背后站着的恰恰就是那些欧洲供应商的利益代表。
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你得说服那些州政府的代表们,让他们明白亚洲市场的增长比欧洲供应商的短期利益更重要。
哈恩先生,你不解决此事,那我就只好把电话打到州长先生那边去,说你不配合州政府的战略安排,到时候州长先生对大众集团的支持力度可能会受到影响。
哈恩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下萨克森州政府在大众集团的话语权有多重要。”
如今,对方居然反对下萨克森州政府的战略安排,这正好给了他一个可以在州长面前给哈恩上眼药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所以,他的语气中那种压抑的不满已经完全被一种微妙的得意所取代。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如果能够利用卡尔·哈恩与下下萨克森州政府意见不合来扳倒对方,那他自己就有可能坐上大众集团董事会主席的位置。
对于一个在竞争中落败的人来说,这个想法确实充满诱惑。
我研究过林先生的过往,他不是一个轻易被威胁的人,相反,他非常擅长利用对手的弱点来反击。
你今天已经见识到了,你搬出下萨克森州政府来压他,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让你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说明他对这场博弈的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非常周全,甚至很大概率已经有了反击的办法。
你在他面前暴露的越多,他就越能找到反击的突破口。”
“哈恩先生,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相信,他林浩然能不顾及西德政府的压力。
他在德国还有投资,还有股份,还有他收购的寰亚汽车集团旗下的英国品牌需要欧洲市场。
如果他真的把关系搞僵了,他在欧洲的业务难道不会受到影响吗?”
默瑟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甘的倔强,仿佛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默瑟先生,召开会议就没有必要了,你此次前往沪市,可是信心满满的,这才刚降落几个小时,便不知如何是好,只会显得你无能。
不仅在监事会的威望会受损,下萨克森州政府那边也会觉得你办事不力。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想着怎么扳倒我,也不是想着怎么通过州政府来施压,而是想办法和林浩然达成一个体面的协议,然后带着成果回来。
那才是你真正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