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凌天宇还没上场了。”
唐山炮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投向场地中央,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他有些尴尬的话题。
又过了两轮,凌天宇的名字终于出现在场地上空,那淡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闪铄不定,两个名字并列而立。
他的对手是姜恒宇,炽炎天上元仙阁年轻一辈第一天骄,八百馀岁便已踏入三星战神之境,有望在千岁之前步入四星,在炽炎天年轻一辈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观众席上载来阵阵议论声,不少人翻出了姜恒宇的过往战绩:“姜恒宇十年前就有三星战神的实力,现在肯定更强了。他是炽炎天上元仙阁年轻一辈第一天骄,八百馀岁便达三星战神,有望千岁前步入四星,放在往届也是能争前三十的好苗子,只可惜这一届怪物实在太多了。”
“凌天宇据说是冲虚天的散修,不依附任何势力,却是封号神殿带来的那十几人中最强的一个。第二轮时杀二星战神如杀狗,那具死亡分身徒手撕碎三位封号仙帝的画面我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那份狠辣和果决绝对不是温室里养出来的天才。至少是三星实力,甚至可能是四星战神!”
凌天宇一言不发地踏空而起,灰袍在风中微微拂动,身形如剑般落入场中,与姜恒宇对峙而立。
他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外泄,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凌厉气场,如同一柄尚未出鞘便已让人感到刺骨寒意的宝剑
姜恒宇身穿一袭锦衣华服,腰间系着一条赤红色的玉带,面色严肃而凝重,看向凌天宇的目光中满是忌惮。
显然他对这位在第二轮中徒手撕碎封号仙帝的狠人早有耳闻,来之前也做了充分的准备,但当真正面对凌天宇时,那股无形的压力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仙器。
凌天宇面容冷峻,一言不发,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没有战意,没有轻篾,甚至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彷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三星战神级别的对手,而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一时凝重得如同凝固了一般。
光罩内的空气彷佛都停止了流动,连那些飘浮在空中的微尘都静止在了原地。
最终还是姜恒宇率先出手,他知道自己若是再等下去,光是对峙的压力就足以让他心神崩溃。
他翻手取出一件仙器,一尊玲胧小鼎,鼎身不过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如火,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火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吞吐着灼热的光芒,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炽烈的气息。
小鼎被抛飞之后急剧变大,眨眼间便化作一尊数十丈高的巨鼎,鼎口朝下,如同一座倒悬的火山。
鼎身上每一道火焰符文都亮到了极致,爆发出刺目的赤白光芒,带着漫天火焰如同燃烧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将整片光罩都映照得如同炼狱。
那火焰呈赤白之色,温度高到了极致,光罩内的空气在火焰的炙烤下剧烈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连光罩内壁上凝结的水珠都在一瞬间被蒸发殆尽。
凌天宇面色平静如常,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身上一道漆黑的影子猛然蹿出,那影子与他本人一模一样,五官轮廓分毫不差,正是那具在第二轮中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死亡分身。
死亡分身周身黑气缭绕,如同雾态的黑龙在它体表缠绕盘旋,黑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无声地哀嚎,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彷佛来自九幽地狱的使者。
它冲天而起,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没有任何尤豫和退缩,正面迎向那尊燃烧的巨鼎。
那姿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