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顾渊有三星以上的水准,却无法证明他更强。
众人只知道他至少是三星战神,却并不确认他是否达到了四星,毕竟封号神殿给他的标注也只是“疑似二星战神以上”这种模棱两可的评价。
而陆少临可是实打实地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临阵突破,在绝境中逆势翻盘,一击剑溃了拥有剑灵加持的四星战神拓跋平。
这份战绩是无可争议的四星战神水准,没有任何水分可言。
拓跋平站在光罩外,身上还残留着传送白光尚未散尽的柔和馀晖。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仙剑的手微微颤斗,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完全缓过神来。
他看着光罩内那道如标枪般挺立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有失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佩服。
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输给了一个比他小了将近四百岁的后辈,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个萦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问题。
这个问题若是不问清楚,他恐怕回去之后连觉都睡不着。
“陆少临,你是隐藏了实力,从一开始就在扮猪吃虎,还是真的在战斗中临时突破的?我希望你如实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他的声音穿过光罩传入陆少临耳中,语气中没有不甘,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好奇和认真。
他需要知道自己是输给了一个从一开始就比自己强的对手,还是输给了一个在战斗中蜕变的怪物,这两种输法对他的心态影响截然不同。
陆少临转过身来,青虹剑已经归鞘,剑鞘上的符文还在微微发光,那是毁灭法则残留的馀韵。
他脸上的血痕已经干涸,凝结成一道暗红色的印记斜斜地挂在他温润如玉的面颊上,非但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经历过生死考验之后独有的凌厉气质。
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中闪铄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战意,那战意如同一簇刚刚燃烧起来的火焰,虽然不猛烈,却异常明亮。
他看向拓跋平的目光中没有战胜者的倨傲,只有一种惺惺相惜的尊重。
“若非你那一剑的压迫,短时间内我的毁灭法则还无法更进一步。你那一剑让我在生死之间看到了之前一直没能领悟的东西,那扇门是你帮我撞开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拓跋平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畅快,没有任何阴霾和芥蒂。
他输了比赛,却输得无比痛快,因为他不仅见证了一个天才的诞生,还成为了这个天才破茧成蝶的催化剂。
这种经历比赢下十场普通的比赛都要珍贵,日后他可以拍着胸脯对别人说——陆少临突破四星战神那一战,是我拓跋平亲手逼出来的。
“好!好!输在你这样的人手里,不丢人!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有用得着我拓跋平的地方,尽管开口!拓跋家族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全场再次哗然,那哗然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观众席。
临阵突破四星战神,这种事情在天才战的历史上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每一次发生都足以成为传说,足以被加载天才战的史册。
而他们今天竟然亲眼目睹了两次,先是钟嘉豪展现出五星战神的恐怖实力三招碾压四星战神的孟昊玄,再是陆少临在生死一线间临阵突破四星战神反败为胜。
两场对决都是足以单独拿出来说上几十年的经典之战,却偏偏在同一轮比赛中接连上演。
这一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