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杀出来的威慑力,在这修罗场般的混战中,仁慈只会引来更多的觊觎,就象鲨鱼闻到血腥味便会蜂拥而至。
唯有狠辣,才能换来安宁。
此时场内的淘汰人数加之死亡人数已超过两百人。
白光的闪铄越来越频繁,每次白光闪过都意味着又有一人捏碎玉牌弃权。
剩馀七百馀人仍在继续厮杀,但节奏已明显比开始时慢了不少,能撑到现在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出手更加谨慎,更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整片场地已是一片狼借,满地都是破碎的法宝碎片、断裂的兵器,以及尚未干涸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着焦糊味和法则碰撞后残留的刺鼻气息。
直到一阵利器入肉的密集声响从不远处传来,那种声音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淅,象是刀刃划过绸缎,又快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韵律。
众人才有了第二个发自内心忌惮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血衣的冷峻青年。
他的衣袍原本大概是暗灰色或黑色的,只因沾染了太多鲜血,从上到下被浸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那血衣紧紧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飘动,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他手中握着一柄通体血红的长剑,剑身细长而锋利,剑刃上还滴着温热的血珠,一滴一滴地落在脚下的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每一次挥剑都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划过对手的咽喉或心脏,不多用一分力气,也不浪费一秒时间。
每一剑都是致命的,每一剑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精准美感。
在他的剑下,已经有十馀人或死或逃。
那些死在他剑下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伤口极细极浅,却正好切断要害,没有多馀的伤痕,彷佛是被人用尺子量过一般精确。
而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的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嗜血的暗红光芒,如同暗夜中捕食的猛兽。
他似乎有意让鲜血沾染在自己的衣袍上,将其作为一枚枚无声的勋章,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战绩。
那血衣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如同一面宣告死亡的旗帜,所到之处便是白光或血光绽放。
凌天宇和血衣青年的狠辣表现,将其他年轻天才吓得不轻。
场上剩馀的天才们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谨慎来对待这场混战。
原本还想着大展身手的十方仙帝们,此刻纷纷退到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恨不得把自己藏进人堆里。
那些封号仙帝级别的强者也收敛了许多,出手时多了几分顾忌,少了几分从容。
原因无他,那两个煞神的手段实在太吓人了。
一个用死亡分身徒手撕人,杀完三个之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只是捏死了几只蚂蚁。
另一个身穿血衣,剑剑封喉,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过,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过谁,谁就觉得脖子发凉。
更要命的是,这两人和顾渊、陆少临等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六人小团体。
也就是说,你若招惹了他们其中一个,就要面对六个至少是二星战神以上的对手。
这买卖,傻子都不干。
“我宁可被淘汰,也不跟那群疯子打。”一个十方仙帝级别的天才面色铁青地对同伴说道,说完便主动朝远处一个实力相近的对手飞去,宁愿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