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顾渊脑海中颤斗着。
顾渊传音道:“您的女儿,就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前辈,莫要表现得太明显。若被旁人察觉,您的女儿,恐怕也会被关进来。”
池乘的身体,猛然一僵。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强行压下。
他的目光,缓缓从顾渊身上移开。不敢再看。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地朝顾渊身旁那个白衣女子瞥去。
那女子,一身白衣,青丝如瀑。
面容绝美,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清冷。
她正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泪水。
池乘的心,猛然一颤。
那是他的女儿。
他的目光变得凶狠,狠狠地瞪向一旁的老人。
仿佛在怨恨这老人,为何要带外人来打扰他。
可每当老人不注意时,他的目光便又偷偷落在池瑜身上,变得无比温和,无比慈爱。
那是一个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老人浑然不觉,还在对顾渊介绍。
“这人叫池乘,是问道剑宗的天骄。当年,瑶池仙宫与问道剑宗联姻,宫主有意将千金许配给他。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这桩婚事。问道剑宗为了平息宫主的怒火,主动将他送到了这里。”
他顿了顿,看向对面牢狱中昏迷的白狐。
“那只九尾狐,便是他的妻子。他就是因为她,才悔的婚。这女人倒也有情有义,自己送上门来,甘愿陪他一起受苦。”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怜悯。
“可惜了。好好的天骄,落到这般田地。”
顾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牵着池瑜的手,跟着老人,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池瑜的脚步,有些跟跄。
她的目光,久久地落在池乘身上,不愿移开。
直到走廊转弯,那道牢门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池乘的心中,情绪翻涌如惊涛骇浪。
他从池瑜的眼睛里,从她那张与自己妻子有七分相似的脸庞上,已经认出了她。
那是他的女儿。
是他和涂山雅的骨肉。
他原本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
当年,他被问道剑宗送到瑶池仙宫,关入这万索牢狱。
从那以后,便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后来,他的妻子涂山雅主动送上门来,也被关在了这里。
那时他才知道,妻子在来寻他之前,将刚出生不久的女儿,遗留在了一个叫赤明天的诸天位面。
他气愤过,怨过。
怨妻子为何要丢下女儿,来这里陪他受苦。
可看到妻子在炼狱殿受尽折磨,被送回来时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的怨气便消散了。只剩下心疼。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在祈祷。
祈祷女儿能过得好,能平安长大,能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人。
他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女儿了。
却没想到,今日,女儿竟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那个白衣女子,一定是他的女儿。
她长得太象妻子了,眉宇间,又有几分自己的影子。
就在这时,顾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