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不睡,许嬷嬷年纪大了又受了惊吓,如此连夜磋磨,只怕她也经受不住。”
薛和沾见果儿面色严肃认真,似是全然忘了方才的事,也压根没往那上面想。心中没来由便有些空落落地,解释的话终究是憋了回去,无奈地点了点头,道:“那便依你。”
果儿见薛和沾听话,紧锁的眉心舒展开,笑着搀扶他往值房去。
石破天早已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薛和沾垂眸看了一眼果儿挽住自己手臂的手,那句“我没病”到底没有说出来,任由她将自己搀着进了值房。
果儿全然未曾察觉薛和沾的小心思,只道他是没吃饭又在回廊上吹了风,这才染了风寒。
将他扶在床上躺下,就俯身要帮他脱鞋。
薛和沾连忙按住她的手,自己起来脱了鞋:“怎敢要娘子为我脱鞋,我自己可以。”
果儿眨眨眼:“你不必不好意思,我幼时生病,师父都是如此照顾我的。”
果儿说着,又凑近薛和沾,低声说:“再说我们方才亲都亲了,脱个鞋算什么?”
薛和沾没料到果儿竟如此坦荡直白,方才的事他只是想想就心慌意乱不知所措,果儿如何能坦然地将此事宣之于口?
他一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手中还拿着一只鞋,茫然地看向果儿:“我方才……我不是……”
果儿见他说些含糊之词,忽地严肃起来,瞪着一双杏眼:“不是?你难道想要赖账?”
果儿说着,一把扯住薛和沾的衣领,将人拽到面前,薛和沾避无可避,直直对上果儿严肃的眸子。
他一时心跳如擂鼓,只觉口干舌燥,脑子一片混乱,堂堂大理寺少卿,竟如受审的疑凶嫌犯一般,被果儿逼问得张口结舌。
果儿见薛和沾半晌不说话,眼神透出几分凌厉:“你可莫要跟我玩风流郎君那一套,我虽无意嫁入高门,但你若亲了我还想不认账,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薛和沾见她误会深了,忙扔掉鞋子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如何?只是害羞?这话薛和沾实在难以启齿,衣领又被果儿拽着,他一时被呛住,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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