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胎记,正是因此,娘子才为她起名如意!我断不会认错!”
薛和沾等人上前辨认,那块胎记果然形似如意云纹,老妪登时哑口无言,半晌,又道:“那……那也不能就说是郎君打杀了她,说不定……说不动她生了什么恶疾,死的突然,郎君才教人将她埋在此处……”
薛和沾淡淡看了那老妪一眼,取出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入如意口中。银针瞬间变得乌黑,他又掰开如意的嘴,仔细查看齿缝:“此女死于砒霜中毒。”
接着,他翻过尸体,在背部发现一大片青紫瘀伤,“死前遭受过殴打,是被强行灌下毒药的。”
老妪闻言双腿一软,嘴唇颤了颤还要辩白什么,但对上薛和沾冷肃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果儿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如意跟着应月娘从教坊司带回红苕,随后两人都死了。”
薛和沾颔首:“她与红苕死亡时间相近。”
果儿接口道:“会不会是她看到了顾乐安杀害红苕,所以也被灭口了?”
薛和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愈发冷峻:“很有可能。无论如何,这个如意知道的事情,足以让顾乐天铤而走险。”
石破天叹气:“但如今‘假红苕’下落不明,真红苕与如意都已经死了,应月娘又患了失心疯,这案子咱们怎么查下去啊?”
果儿盯着地上的两具女尸,忽然开口:“我想再去见见应月娘。”
“会不会是明水云易容假扮的?”石破天猜测道,“那假红苕的控水术如此厉害,除了明水云,还有谁有这等本事!”
果儿却立刻摇头,语气坚决:“不可能!”
众人不解果儿为何如此笃定,同时看向果儿,果儿一时语塞。
但她清晰的记得,那晚相见时,明水云身受重伤,行动必定受限,可那假红苕打斗时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凝滞……
果儿想了想,道:“虽然都是控水术,但明水云的术法大气磅礴,那红苕的却凌厉狠绝,招式间的差别显而易见,以我对幻术的了解,她们绝非同一人。”
薛和沾深深看了果儿一眼,颔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补充道:“在那农舍时,屋内有两只茶盏。这说明,此前与假红苕一同躲在那里的,还有另一个人,极有可能那晚没有露面的,才是明水云。若我猜的没错,那假红苕应当与明水云关系匪浅,极有可能是她的徒弟。”
果儿蹙眉:“虽从未听说明水云有徒弟,但也的确有这个可能。”
薛和沾蹲在红苕的尸体旁,仔细查看着颈部的勒痕,腐肉散发出的恶臭让随春生忍不住别过脸去。
薛和沾声音低沉,“颈部勒痕边缘发黑,这个‘红苕’是被勒死的。”
这时,石破天从另一具女尸腰间摸出一块腰牌,上面“顾府”二字被血污浸染。
“少卿!这具女尸应该是顾府下人的!”
石破天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薛和沾接过腰牌看了一眼,对随春生道:“去将顾府的嬷嬷叫来。”
随春生转身离去,顾乐天的奶娘被匆匆唤来,看到尸体的瞬间,这老妪脸色瞬间苍白,整个人险些倒仰过去,随春生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猛掐她人中,老嬷嬷痛呼一声,这才缓过一口气,整个人却抖若筛糠。
薛和沾扬手,将那块腰牌举起来给她看:“你可识得这腰牌?可是你顾府下人所有?”
老妪颤巍巍眯起眼睛,看清那块腰牌后嘴唇抖着点头:“识得……是……是我们顾府侍女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