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方知砚,继续询问道,“方医生,您刚才说能治?究竟是什么一个意思?”
“目前卡罗林斯卡医学院这边给出来的治疔应该有两个方案吧?”方知砚并没有在意克莱德的尤豫和震惊,直接开口道。
毕竟他来诺贝尔奖领奖,虽然行为要低调,可在医术上面的展现,完全没必要低调。
医学界,本来就是论文和手术能力双线并行的地方,比得就是一个科研成果和临床手术能力。
既然有,为什么不展示?藏着掖着,扮猪吃老虎?
没必要,因为在方知砚的眼中,没有人有资格当这个老虎。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第一个方案,是次全切除,保留延髓表面瘤壁,对吧?”
“但是残留的肿瘤会继续缓慢生长,两到三年内,甚至是几个月内,继续压迫延髓,最终还是会延髓功能衰竭,心跳呼吸停止。”
“所以第一个方案,只是延长一段时间的生命罢了。”
“第二个方案,应该是单纯伽马刀放疗。”
“但是放疗无法彻底消灭肿瘤,还会诱发放射性脑干水肿,很多患者都会在放疗后短期内,突发呼吸心跳骤停。”
“这是一种不根治,并且让患者在定时炸弹下活着的治疔方案,也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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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方知砚的话音落下,克莱德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只是看了一眼病例,就猜到了卡罗林斯卡医学院这边商量出来的治疔方案?
这,且不说方知砚究竟能不能治疔,单单是这段剖析,就已经对这个病情的情况了解到了极致。
这人,难不成真的会?
克莱德的心开始怦怦跳动起来。
再看面前的方知砚,他顺手将邀请函放在旁边秦亦凝的手上,随后冲着克莱德开口道,“你帮我回复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等领了诺奖之后,后天我会去看看情况。”
“应该能治疔,但是风险也不小,得具体看到患者再说。”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面前的克莱德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和迷茫。
真的?
不象吹牛,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上面确实是介绍了患者目前的情况,也附带了一些检查报告,目的是让参与者早一点可以了解到患者的具体情况。
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说有治疔方案吧?
想到这里,克莱德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而车子此时已经到了酒店,方知砚招呼着众人落车,自己则是拍了拍克莱德的肩膀,“好了,克莱德专员,今天多谢您的接待,我们明天见。”
说着,方知砚待众人下了车,进入酒店。
望着方知砚的背影逐渐消失,克莱德尤豫再三,打了一个电话给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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