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名叫秦音,是港城傅家傅大少傅森然从南省带过来的。
其余资料显示他不过是被临时接应过来港大做个名不经传的水课老师。
这身份怎么看怎么普通。
可是她却在他的地下赌场里掀起了那么大的波澜。
可见这根本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不就是个被傅森然带回港城的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而已,竟然生生掀翻了我的地下赌场!”
“还让老子被港督署的人调查。”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刘锡怒气冲冲,直接一把摔了桌面上的茶具。
底下的人人人自危。
刚被刘锡这地头蛇给保释出来的刘经理,脸色更是煞白,浑身都在颤抖。
与其现在在这位阎王爷面前不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什么时候。
还不如直接蹲在牢里,至少能保证自己不会死的太惨。
可是现在他没有退路。
“刘刘少,您是没见到这个女人有多邪性。
他竟然能够直接上擂台将我们那一批野狼给驯服,您知道的这一批野狼比上一批要难驯服的多,野性十足,甚至还被我们逼着吃过人,就是为了培养它们那股子弑杀劲儿。
可是,秦音还是把狼给驯服了。”
“不仅如此,她还让一个曾经的职业打手跟她上擂台对垒,对方被打得几乎没了人样”
“我看咱们这次是真的遇上怪物了,一个女人罢了谁能想到她那么厉害,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港督属那边已经将楼上三层赫连家的地盘都给封了,还造谣现在港城弥漫的传染性病毒是从那儿造出来的!
您这怎么可能嘛,那病毒要这是在咱们地下赌场的地界里面造出来的,咱们地下赌场岂不是早就沦陷了。
这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刘经理越脸色越差,脑子里的画面也在一幕幕闪过。
此时他的额头上汗流雨下。
分明就是想到了什么,却根本就不敢出来。
刘锡坐在真皮座椅上,直接漫不经心的点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听的刘经理脸色更是没了活人血色。
“啧。”
“那是自然。”
“我们刘家不过是沾一点赌而已,这点活计在咱们港城是被允许的,至于其他灰产我们刘家一向是不会触碰的。”
刘锡睁眼瞎话道。
刘经理此刻已经被吓得匍匐在地,趴在地上。
“是是是是啊刘少,不过要我这个女人确实也长得带劲,漂亮。
否则也不会被傅家大少傅森然这么鞍前马后地护着。
我当时可看好了。
这女人什么话傅大少就像个她的助手一样听从,简直是被一个女人爬到头上去了,一点傅大少的威严都没有”
刘经理赶紧转移话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贪财了一些,同意了让这个女人上擂台,现在反过来,自己却在自食恶果。
“呵,意思是这个女人现在是傅森然的软肋咯?”
“漂亮的女人我倒是收拾过不少,就是这漂亮又带劲儿的嘛谁到了劳资这里还能带劲儿的那可算凤毛麟角。
“一个女人,还是傅森然的女人倒有些意思”
“她的照片有吗?”
刘锡俯身,他很清楚自己这个旁系亲戚的那点九九。
见了漂亮女人,不管自个感不感兴趣,那都是会留下几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