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玉大骇,忙不迭赔笑:“哪,哪能啊,古族试图外嫁神品血脉,我魂族可向来都是内娶的,更何况,连驸马都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说来听听。”魂若若似是来了兴趣。
魂玉双眼微亮,继续循循善诱:“您想,古熏儿对您的仇恨,只怕根本不是因为魂族,而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兄长始终怀有邪念!”
“但马是何许人物,他认准的人,可从来都没有改变的可能一个是竞争者,另一个是奖杯本身,也就是说,您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怕都能赢那古族妖女无数次,她能不抓耳跳脚吗?”
一席话,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连魂若若眼中都不禁露出了惊愕。
这怕死鬼,平日不吭不响,竟然能把他们的关系看的如此透彻。
原来自己竟然成奖杯了?
而且还是他们兄妹俩共同争夺的对象?
难怪那妮子从出了迦南学院后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太对了,难怪萧炎那货对熏儿一副提防的模样,原来
脑海中联想到某醋坛子的模样,魂若若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古怪,脑海中蹦出个不可置信的念头这俩兄妹,不会注定要打一架吧?
“比起战胜您,如今的她,恐怕更想战胜的对象,是驸马才对”魂玉皮笑肉不笑。
66
”
魂若若一时语塞,翻了翻白眼,旋即停下了手中血迹的刻画,转而问道:“如果她真的那般不顾大局,又怎可能坐到与我抗衡的地位?”
“这些,你又可曾想过?”
这下魂玉答不上来了。
诚然,他只是个抱大腿混日子的角色,但如今跟随魂若若萧炎历练如此之久,要说没点什么感触,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不打算单纯的混日子了。
魂玉深吸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寒芒。
如今晋升圣阶在即,不但寿元增加两千载,更是彻底碾压了曾经的心魔魂风。
他怕魂风,不是因为魂风的实力让他绝望,而是身为长生家族的他,头一次体验了死亡的滋味。
魂玉同样有着魂族之人的欲望。
当初对逝世双亲立下的长生之誓,便尤如心魔,让他毕生都不敢忘却。
而如今,心魔既除,那些曾经被他视为遥不可及的梦想,也就能逐步实现了。
所以。
他要有尊严的混日子!
要说抱大腿,那还得是骑马的腿抱着舒坦,要说跪裙子,那果然还是少主的石榴裙更养眼
“还请少主,不吝赐教。”魂玉难得认真道。
而魂若若却没有再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对于古熏儿而言,最为重视之人是谁?”
”
那位前任古族会长?”魂玉终究是机敏过人,很快意识到了对方的所指。
“那对她而言,最恨之人,又当是谁?”魂若若又问。
魂玉不说话了。
脑海中思绪疯狂运转,忽的,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继而逐渐蹦出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名讳。
“族老会现任会长!”魂玉瞳孔紧缩,失声道。
闻言,魂若若眼眸微微眯起,逐渐露出了一抹妖异的笑容。
“通过打压我的名声,从而不断提升自己的影响力,逼迫那族老会会长不得已现身,攘外先安内,熏儿妹妹的手段,倒是着实比之前高出了不少。”
魂若若纤手轻扬,取出了一封烫金色的信件,轻声低语。
“接下来,便看你与萧炎,谁能取走我这个奖品”了
99
“嘻。
心与此同时,古族。
一座声势浩大,遍布烫金色的流云纹路的宫殿,正巍然耸立于族老会之侧,其上方镌刻的印记,像征着古族至高的荣耀。
此刻,许久不见的林长老正伫立其中,目光时不时的瞥向上方的高贵身影,浑身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