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溃口只是应急之举。
接下来重修堤坝、深挖河道、清淤垦田等等,一桩桩工程繁复浩大,牵扯了无数人力。
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早朝上,有官员顺势进言,提议将后续修缮河工的事拆分,调派几位资深的老臣前往淮南,与馀砚之分担差事。
他们称一人统管淮南全境的工程太过劳累,多人共事方能周全。
沉知念听完,只是轻轻摇头:“河工治水,贵在统筹一体。堵、疏、修、垦环环相扣,各段的河道地势相互牵连。若是拆分权责、多人分管,极易政令相悖。”
“传本宫懿旨——”
“淮南的所有善后工程,依旧由馀砚之负责。各州县的官员、匠人和民夫,全部听其调度。”
千里之外的淮南,秋风萧瑟。
河堤上依旧人声鼎沸。
馀砚之接到京城传来的懿旨,得知皇后娘娘依旧将所有善后的河工,全权托付于自己,心中十分触动。
他站在尚未修缮完毕的大堤上,望着绵延千里,亟待修整的河道田野,握紧了手里的懿旨。
皇后娘娘如此坚定不移地信任他,他绝不能姑负这份信任。定要彻底整治淮河水道,还淮南百姓安稳的家园!
匈奴的内乱终于彻底结束了。
他本就是匈奴王室最出众的悍将,常年征战四方,手握匈奴绝大部分精锐兵权。麾下的铁骑骁勇善战,对他忠心耿耿。
性子又悍勇凌厉,杀伐果决,从不惧阵前的厮杀。
此番匈奴内乱拉锯日久,诸王各自拥兵割据,草原四分五裂。
他外凭援军之势,内掌精锐之师。步步蚕食,逐一清缴叛乱的部落。
大单于的旗帜立于王庭高台,随风舒展。
诸部落和大小贵族,都跪拜臣服!
匈奴看似一统了,声势重振。伊屠,心中依旧有着深深的忧患。
因为旁人都道他平定内乱,一统草原。可他心里清楚,如今的北庭早已是外强中干,满目疮痍
这一年有馀,北庭不仅和大周打战,还不停地发生内战,耗尽了积攒的根基
因着内部矛盾,北庭铁骑和大周屡战屡败。不止折损了无数精锐勇士,更是接连丢掉了边境的大片丰美牧场、水源和屯兵要塞。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