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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重新锁上牢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沉茂学眉头微皱。
任谁被诬陷通敌卖国,都会慌乱不已,他也不例外。
但心急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到现在,沉茂学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了。
知勤平庸,胆小,没出息。
他平日里没少骂沉知勤,嫌对方不争气。
可那是他的长子,再不成器,也是他的儿子!
如今沉知勤被人利用,当了冤大头,还牵连全家进了大牢。
沉茂学闭上了眼
另一间牢房里。
沉知勤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沉家崛起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在此之前,他不过是小官的庶子,哪见过这种场面
刑部官员审问沉知勤时,态度倒不算凶狠,可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是让他害怕不已。
“沉知勤。”
为首的官员开口问道:“从你房里搜出的那些信,你怎么解释?”
沉知勤的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我没写过那些信”
官员冷笑道:“没写过?信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难不成是自己飞进去的?”
沉知勤害怕极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没写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官员们对视了一眼。
“那块玉佩呢?你父亲说是你送给他的寿礼,可有此事?”
沉知勤拼命点头:“是是我送的”
“我是从一个商人手里买的,花了一千两银子我不知道那是匈奴的东西我真的不知道”
官员问道:“那商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买的?”
沉知勤愣住了:“我他的长相没什么特征,过去这么久了,我不记得了”
“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就说他手里有好东西,让我看看。”
“我看那玉佩好看,就买了”
三个时辰过后
审来审去,沉家的其他人都不知情。
只有沉知勤翻来复去说这几句话。
可此事陛下追得紧,这些供词根本不足以交差。
目前看来,沉家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沉知勤!
沉知勤坐在冰冷的木椅上,浑身都在发抖。
同样的问话,同样的回答,他已经翻来复去,来来回回说了好多遍了
面前的刑部官员,脸色都不太好看。
“沉知勤!”
一人把手里的供词拍在桌上,冷声问道:“你翻来复去就这么几句话,还不老实交代!”
沉知勤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玉佩是我买的,可我不知道是匈奴的东西”
“那些信我没写过,我真的没写过”
“我怎么会通敌呢?我胆子小,什么都不敢做的”
又是这几句话!
沉知勤没说烦,审问他的官员都听烦了。
陛下那边催得紧,宫里一天问十几遍,他们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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