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桌上摆着的小菜,都是夏翎殊爱吃的。
夏母不停地给她布菜:“翎儿,多吃点,这个是你喜欢吃的。”
“这个汤好,喝了暖身子。”
“还有这个”
夏翎殊来者不拒,一口一口吃着。
可吃着吃着,她忽然觉得眼框有些热。
如今,她不仅是母亲的女儿,更是沉家的主母,必须撑起一切!
没有退路,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
夏家发生的事没有传到外面去,但夏翎殊一五一十,在密信里把真相告诉了沉知念。
因为她知道,皇贵妃娘娘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耍心眼,是最愚蠢的行为。
永寿宫。
沉知念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那封密信。
菡萏看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夏家那边”
沉知念平静道:“夫人在信上说,此事是夏子瑜勾结庄氏女所为。”
菡萏一愣:“娘娘早就猜到了?”
沉知念似笑非笑道:“庄雨柔当时扛下所有罪名时,说是她买通了夏家绸缎庄的人,让小易子去给秦医士送银子。”
“可绸缎庄那笔银子的来路,查来查去都查不清楚。”
“绸缎庄的管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听庄雨柔的话?若没有夏家的人配合,庄家怎么可能把线索引得那么完美?”
只是沉知念相信,夏翎殊是个聪慧、通透的女子,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果然!
是庄氏女接近夏子瑜,借他的手,把夏家拉进那了场风波里。
听完真相,菡萏目定口呆:“夏家的少东家他怎么能这样?!他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吗?!”
沉知念摇了摇头:“他知道,只是不在乎罢了。”
“原配嫡子,觉得夏家应该是他一个人的。继室生的几个孩子,都是来抢他家产的。”
“夫人嫁进沉家,她那几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越来越被看重,夏子瑜心里早就憋着火了。”
“庄语茉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他以为能借庄家的手,除掉夫人和夫人的几个弟弟,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菡萏听得后背发凉:“他他怎么能这么想?都是一家人啊”
沉知念轻轻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多得是打着一家人的旗号,做尽伤害之事的蠢人。”
“但夫人是个聪明人。”
菡萏点点头:“夫人确实厉害!”
沉知念想起了夏翎殊信里,最后几句话——
“皇贵妃娘娘英明,臣妇不敢隐瞒。夏家之事,一五一十禀告娘娘。如何处置,全凭娘娘示下。”
“臣妇只有一事相求,此事与家父无关。娘娘若要怪罪,臣妇愿一力承担。”
沉知念深知,任何地方都是水至清则无鱼。
夏老爷在这件事里,或许有失察之责。但沉知念还有用得到夏家的地方,而且夏老爷也算个拎得清的人,她当然不会继续追究。
只是
沉知念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说,夏子瑜被发配去岭南,会不会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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