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了，但像今天这样不禁逗的样子……
楚湘灵还真是第一次见。
但很快，楚湘灵那故意露出的勾人笑意突然一僵，紧接着低了低头，随即面色突然涨红起来，眼中的勾人也在瞬间化作无措的羞怯。
正胡思乱想呢，却听顾修声音沙哑道：“楚楚……我们……”
仅仅只是四个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可听着这话的她，感受着耳尖微热的气息喷吐，楚湘灵已经彻底乱了心神。
怎么办？
我……我只是日常逗一逗他呀！
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这么不禁逗了？
我要从了吗？
可我也没有经验呀？
会不会被他看穿了我之前都是故意伪装的？
他会笑话我吧？
要……要不要干脆就顺势……长长经验？
“叩叩叩……”
正胡思乱想呢，敲门声却突然传来。
那声音不光是敲在门板上，也敲在两人差点出笼的理智上，让险些擦枪走火的双方，理智瞬间回笼，第一时间各自分开。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你……”
“你……”
又一次同时闭嘴，两人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红晕，眼神相撞的时候，已经回笼的理智似乎隐隐又有要离家出走的架势。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传来，这次声音比方才更大了，也更急促了，终于让两人各自收回了目光。
“我去开门！”顾修没有犹豫，强行压下心中躁动，连忙朝着院门走去。
只是心里隐隐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我今天怎么有些不太正常？”
其实不光是顾修奇怪这个，就连楚湘灵都生出了疑虑：
“夫君平日里虽然不至于是个木头疙瘩，但他一直很克制，今日这随便逗弄几下就险些失控，好像有些反常？”
她对自己的魅力从不怀疑，可也更了解顾修的性子。
从穆南歌闭关开始，楚湘灵虽然一直在逗弄顾修，但也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让他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而已。
她其实一直都很清楚。
顾修在克制。
因为穆南歌的事情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顾修心里。
至少在这块大石头被搬开之前，顾修是不会真的和自己发生什么的。
这一点，楚湘灵很确定。
所以，今早顾修这份反常，虽然契合了楚湘灵的期许，可她同时也忍不住心生疑虑了起来。
这份异常，不太对劲。
“奴婢温雅，奉北君之命，前来侍奉顾皇。”
正在这时，院门被打开，温雅的声音顺势传来。
温雅？
这声音和昨天听到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下意识地，楚湘灵朝着门外看去。
只是一眼。
楚湘灵便皱起了眉头。
只见，今日的温雅，换了一身裁剪妥帖的青绿长裙，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发髻上簪了一支颤巍巍的蝶形珠钗，整个人立在晨光里，连睫毛上都缀着细碎的霜珠。
这份容貌，比昨天可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