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刚刚离开?是谁?顾修挑眉,目光在屋内搜索了一阵,很快在房间一角的桌上,找到了一套文房四宝,桌上有铺展开的纸张,旁边还丢了一堆明显写了什么但被废弃的纸团。顾修随手捡起一张,却见上面提了一句诗句:“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这……是什么?顾修不明所以,又捡起一张,翻开一看:“雨落不上天,水覆再难收。”接下来他又一连翻开了好几张废纸,发现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句诗句,不过这些诗句之中,有不少都带着满腔悔意。好似有人曾在此地忏悔曾经罪过。不过……倒也不是全部。因为顾修还看到了另外几张废纸上,写着另外几句:“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类似的诗句同样也不在少数,不过和之前那些悔恨诗句一样,这些诗句全部都揉成一团随手丢在了一边。“这是什么人住在这里,感觉怎么这么矛盾,一会恨意滔天要一条路走到黑,一会却又痛苦悔恨我见犹怜。”看着这些诗句,就连碎星都有些莫名其妙。顾修同样有些皱眉,不明所以。“老师,你看这个是什么?”却在此时,那边的墨尘突然开口,顾修回头看去,就见他正站在窗边,指着窗外惊呼。顾修走近,朝着朝外一看,当时便愣了愣神。这里是赤云神朝的地宫,被昭平残界彻底沾染吞噬,按理来说,在这血桎楼放大之后,窗外能看到的应该只有那一道道弥漫周围的浓雾才对,可出乎预料的是,此刻站在窗前,顾修看到的却是一个安静祥和的村子。甚至站在窗边,还能清楚的听到,楼下一些行人的对话。“哎,这一次我们没死在外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灾祸。”“钟山府这次来的人,好像就带走了随雨安,那孩子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在钟山府外看到了他爹娘。”“对了,之前不是说,秦府的那个紫依小姐也出去了吗,怎么前几日又回来了,但她若是去了钟山府,不可能那么快回来啊,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之前传闻是假的,秦家的小姐根本没有去钟山府?”“可惜啊,我等了大半辈子,就想要看看钟山府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那里格外繁华,现在这一次出了意外,怕是也等不到再出去了。”“……”这些谈话声传入顾修耳中,让他眼神一凝,特别是目光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的时候,更是感觉惊奇不已。昭平村!窗外,竟是昭平村!这血桎楼,就像是在昭平村中之中的普通阁楼一样,楼下时不时有村村中行人路过,偶有谈论。顾修尝试着探出身子。却发现这窗外一切看上去明明是真实存在的,可却又好像是镜花水月一般,手指刚刚触碰窗口,那画面立刻消失无踪,等顾修手臂收回,画面又重新出现。“昭平村和这血桎楼本就是同为一体,哪怕被分隔开来,甚至其中魔气都被加了别的东西,但本为一界自有联系,所以在此地依旧能够看到昭平村,但若是想要通过此地进入其中,却也无法做到。”碎星在旁分析道,末了忍不住怅然叹了口气:“昭平村的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这昭平村中虽然困苦,但却也算是自在平安,各个都能活到老。”“可偏偏却又生生世世被困于此,甚至他们期待的钟山府,也不过只是一场骗局。”顾修默然,喃喃一句:“夕望钟山蓬海远,岂知出郭绛雪深。”“好诗!好诗!”碎星赞叹起来:“好一个蓬海远,好一个绛雪深,你小子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