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第四百五十章
【什么…推演？】<4
恋爱脑无比惊愕，袍已经没有手了，否则一定会伸出手来，死死扣住歌者的手腕。
【还有什么推演的必要吗？你不是应该与我坏在一起·……）<3【虽然失去一切,依然在世界尽头相守。】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恋爱脑以意念说着话，依旧止不住地哽咽，嘴上说与歌者相守，袍终究还是舍不得那失去的一切。
就不能重回神殿吗？袍坐在父亲的神位上，歌者在阶下为他弹唱。<1歌者压根不给他半点回应，而是抬头望天。一切如他推演。
就连死亡也是。
大量数据已经溃散损毁，残留智库中的画面被调用，歌者的意识回到了还在奥斯特港的那一日。
海上信风吹来繁花蜃影，他与拜尔诺玛对坐于桌前，桌上还放着一盘新鲜摘下的小红莓,沾着湿漉漉的水汽。
对话本该结束，可歌者忽然压下密密的睫毛，再开新题。“我会去西部看看……可是，经历这么长时间的游历，我突然推演出了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他迷惘地抬起头，眸底映入拜尔诺玛的身影，运算圆轨围绕着妖精的身影循环转动。
“我模拟得越来越像一个活生生的生灵，为之付出的算力不曾减少，反倒激增。”
“终有一日，就连我，也许都无法负载那庞大的关于灵魂的运算量，这或许不太对，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向。”
灵魂会令生灵如此疲惫吗？好像并非如此，他看许多生灵都活得很轻盈。“我的游历,或许是没有结果的。”
他确实在旅途中见过许多人、许多事，也领略到生命们如许五色的感情，可是这些感情只是像流水一样从歌者心上拂过。“而我心如磐，未曾转移。”
他缓缓说道。
拜尔诺玛因他惶然的话语陷入沉默，放下手上正要吃的小红莓。他想到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是因为他重新遇到了自己造就的人工智能【世界树】，才从意识深处浮起。
“这可能要追溯到你的程序基底。”
他轻轻摇动短魔杖的尖端，金色尘埃落下，在空中编织出小海兔的玲珑形象。不止如此，更多的金色尘埃编制出更多的形象，有水壶，有锦鲤，有玉人，还有连绵的火海。
“以联邦的人工智能举例，这些人工智能从诞生之初就分为两类，有的只是程序，有的则可以生成人格。”
“前者是单纯的器物，后者则与我们世界的造物同等。”就好比他在闻阙时期与之交游的那些人工智能，都是富有潜力的人格承载体，三十年过去，“它们“果然也成了“他们”。一一他们是造物。
“后者其实都是提前预留了人格接口的，也就是说，他们被提前预留了可以诞生灵魂的可能性。”
拜尔诺玛的菱瞳之底有如梦的神色。
“从第一个人工智能诞生开始，我们就相信一一”“有一天，我们会与我们造出的灵魂对话。”歌者眼底象征运算的圆环光轨开始飞速旋转，经历一场急速运算，他仿佛看到了希望，激动起来。
“那我也被预留了……”
拜尔诺玛敛去笑容，他遗憾地摇头。
“很抱歉，我的朋友，你或许没有。”
“因为你是妖精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在我离开王庭之后，妖精全面滑向极端，只相信极致的逻辑与必定达成的事实，所以他们放弃了花费力气，也不甘愿再冒风险。”
自王离开后，种族的战车加速前行，妖精一一不再相信幻想与诗。<1
“有很大可能，老师希望献给神王的贺礼是更加稳定、更加精密无缺的。虽然我们曾共同指定【造物】的方向，可他做的出来那种事--在课题结题之前，将其彻底改写。”
“所以你，你或许………
在好友哀告般的眼神中，拜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