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东西?!皱巴巴的一身灰,就跑来给孟老爷子祝寿?!
当着傅青云和孟小虎的面,我总不能说自己在地牢里被关了整整一夜吧。
我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解释道:昨天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还没来得及换。
那还等什么?!唐子骞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眉头一挑,说道:十一点就要开席了,你穿这一身像什么样子?!
去去去!他冲我摆了摆手,催促道:赶快去换掉!
“呃——。”
我迟疑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孟小虎,嘴里却对着唐子骞说道:师伯,我的衣服都在车上,车停在孟家老宅门口呢。
就这么点路还不想走?!赶紧去换啊?!
唐子骞神情有些古怪,眼角的余光扫了眼站在傅青云身侧脸色发沉的孟小虎,又落回到我的身上,说道:怎么,就去换个衣服,难道还
有人拦着你不成?!
师叔祖,那——。我转头看向傅青云,又瞥了眼孟小虎,试探着轻声说道:我先去换个衣服?!
傅青云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面上的浮茶,没有作声。
孟小虎脸色十分难看,冲着门外扬声喊道:来人!带“财神爷”去换下衣服!
方才押我上来的那个壮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大堂门口,侧身伸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请——。
我赶紧转身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唐子骞压着声音,又和傅青云聊了起来。
师叔,好像很久没听到“傅哥”的消息了。
提他做什么?!傅青云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嘴里骂道:“倒反天罡的东西!
“傅哥”?!他们说的是谁?!
我听得心里一阵好奇,脚步下意识顿了顿,歪着脑袋想再多听两句。可后面的说话声却越来越小,两人像是凑到了一处,低声耳语起来,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我只得作罢,跨出门槛,迈步走出了“议事堂”。
那个壮汉依旧带着两个手下,一前两后把我夹在中间,不紧不慢地往老宅门口走。
走着走着,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想起了一件更为尴尬的事。
车钥匙!车钥匙根本不在我身上!
我仔细回想了一遍,昨天王思远从“议事堂”侧房跟我一起被带走的时候,也没见对方从他身上搜出什么钥匙之类的东西。
这下麻烦了,别说是换衣服,我现在连车门能不能打开都两说,更不知道装衣服的那个包还在不在车上。
管他的,去了再说!
我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车子的状况,顺便摸清楚孟家老宅的布防。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找机会跟唐子骞提王思远、伍小伟他们的事。
别的事都是次要的,把人从地牢里捞出来,才是头等大事。
我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时间己经接近上午十点,宅子里比来时更热闹了些。沿路的空地上都摆满了桌子,碗筷碟盘码得整整齐齐,甚至己经有不少早到的客人己经入了席。
可无论是端茶递水的下人,还是坐在桌旁寒暄的客人,脸上都鲜有半分该有的喜色。个个都神情紧绷,眼神时不时往内院的方向瞟,空气里似乎都飘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汪汪汪!”
还没走到大门口,门旁的那几条大狼狗就立刻龇着牙朝我狂吠起来。那个壮汉冲牵狗的手下摆了摆手,几个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