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核对完单据,先把我的手表、随身的零碎小物件一样样摆在柜台上,最后弯腰从柜子里抱出一个沉甸甸的青布包袱,“咚”地一声搁在了木桌上,里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自己点一下数。那警察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一张登记单和一支笔,说道: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上面签个字。
这包袱居然完完整整回来了?!我吃了一惊,低头扫了眼那张纸,前面列着手表、杂物,最后一行只笼统写着“青布包袱壹个”,丝毫没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更别说是数量了。
事实上,这包袱里到底装着多少金条,我根本也不清楚。
我很想打开来认真地数一数,可是孟起一行人就站在保管室门口,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让我实在是没法当着众人的面,解开这个包袱。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警察又把祖天佑的包袱拿了出来。
祖天佑的东西就很简单,就是一个包袱,几件旧衣服和半袋水果糖。
哥哥,糖——,我要吃糖——。祖天佑一眼看到糖块,立刻着急了起来,跳着脚要吃糖。
我赶紧伸手拿了一块糖塞到他的手里,把他安抚了下来。
这才伸手隔着粗布按了按青布包袱,里面的棱角硬邦邦的,似乎跟我当初背上的时候差不多。
我心里稍稍定了定神,直接拎起包袱往背上一甩,系好了绑带。
沉甸甸的包袱贴在后背上,一股下坠感传来,里面的金条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的闷响。那声音不大,却象颗定心丸似的,让我的心落了下来。
“呵呵呵。”
孟起等我签完字走了出来,这才拄着拐杖上前两步,笑着冲我抬了抬下巴,说道:走吧,跟老夫再去接一位贵客。
贵客?!我的心里微微一动。他说的该不会是曲红霞吧?!
孟所长见状赶紧小步跑上前,抢到孟起前面,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时,提前伸手推开了房门。
“咯咯咯。”
门刚开一条缝,曲红霞那娇滴滴的笑声就从屋里飘了出来,笑着说道:孟爷——,您可是来晚了的呀。
孟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定定地朝里看了几秒,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缓缓开口问道:不知曲小姐说的信物,如今在何处?!
信物?!墨玉指环!我的心里一动,脚步下意识往前挤了挤,凑到门口往里望去。想看看那枚从我手里丢失已久的指环究竟怎么样了。
只见曲红霞大咧咧地靠在桌沿上,双手环在胸前,闻言挑了挑眉,说道:孟爷的呀,您确定……现在就要看吗?!
孟起眼神诡谲地盯着她,说道:您若不拿给老夫瞧瞧,老夫又怎么敢肯定,曲小姐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呢?!
接着!孟起话音刚落,曲红霞的骼膊忽然一动,指尖一道黑光闪过,一个小小的物件裹着风,直直地朝孟起面门飞过来。
“啪。”
孟起身后的孟小虎身子刚刚一动,一声轻响,孟起枯瘦的手掌已经稳稳地把那东西牢牢抓住了。
他缓缓摊开手掌,一枚通体乌黑,却泛着温润光泽的指环,静静躺在他皱纹交错的掌心里。
“唉——。”
望着那枚熟悉无比的墨玉指环,我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惆怅。这东西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没有想到,最后反倒辗转落入了曲红霞手里。不然的话,那些“寄桩”会不会就是我的了?!
孟起捏着指环,放在眼前,翻来复去把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