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走孟起手里的“寄桩”。
只听赵中华压着声音接着说道:结果一路跟到县,她忽然领着人拐去了孟家老宅那边。
孟家老宅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来来往往的人流不断。
我们远远跟着,以为她要去孟家贺寿,结果她们连大门都没进,在门口附近晃了晃,直接掉头就走了。
我们还在那儿发懵呢,忽然就冲出来一帮人,把我们给围住了。
我们这才知道,孟家头天晚上出了大事。面生的外地人忽然出现在老宅附近,他们疑心我们就是凶手,上来就要拿人。
他说着话,忽然朝留置室铁门的方向望了一眼,不再开口了。
我听得正入神,见他停了下来,连忙又往前凑了凑,急急地追问道:然后呢?!
赵中华扭过头,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像看个缺心眼的傻子似的,半天没说话。末了,他抬了抬下巴,朝着铁栅栏努了努嘴。
“呃——。”
你是说那帮家伙是派出所的?!我愣了愣,随即又疑惑地望向那几个背对着我们的家伙,好奇地问道:你们还有一个人呢?!
赵中华斜睨了我一眼,有些不高兴地回答道:要叫他们一锅端了,刑侦处的脸往哪儿搁?!
这个时候还要什么脸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又压着声音追问道:那你怎么不直接表露身份?!他们还敢把你扣着怎么的?!
事情都还没摸清楚,表露身份干什么?!赵中华抬了抬眼,目光掠过头顶蒙尘的灯泡,指尖转着那半截草杆,轻声说道:只不过——,这个孟家——,怕是该敲打敲打了。
敲打孟家?!
我的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暗自想着:这县一半的人都姓孟,盘根错节上百年,怎么敲打?!
“诶?!”
赵中华忽然用骼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压着嗓子问道: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姓曲的婆娘跑这儿来干什么?!
“呃——。”
我的喉头动了一下,心里正盘算着该不该把曲家灭门旧怨说出来。
“哐啷!”
迟疑间,留置室的铁门忽然再次被打开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听得耳心发麻。
两个警察架着一个耷拉着脑袋、身子软塌塌的人走了过来。
铁栅栏门“哗啦”一开,他们直接把人“咚”的一声重重扔了进来。
屋里那几个缩着的人,有的纹丝不动装睡,有的偷偷回头扫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没人敢多管闲事。
那两个警察奇怪地瞟了一眼并排靠墙坐着、没睡觉的我们,也没有说话,锁上门,转身就走了。
水仔?!那个家伙好象是水仔!
看着那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我的心里猛地一跳,那个家伙好象是昏迷了。
等警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我冲着赵中华递了个眼色,轻轻起身,猫着腰爬过去。伸手柄那人的脸扳过来,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一看——还真他妈的是水仔!
“唔——。”
水仔面色苍白得象纸,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使劲睁了睁眼睛,眼皮没撑住半秒,又缓缓闭上了。
他脸上看着没什么明显的伤,可翻卷的衣摆底下,露出来的腰腹上,有些许淤青。
他们居然对他用刑了?!
我的心里一惊,回头远远看了赵中华一眼。又把水仔的身子轻轻翻正,让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