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尸傀和战傀不再受到笛音控制,他们的行动也变得缓慢起来,正在指挥兵马在山谷中与二者激战的韩无涯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明白,这是封一剑得手了,他不再犹豫,手持长枪,对身后的陷阵军沉声道:
“战傀已然失去控制,陷阵军的兄弟们,为死去的袍泽报仇,冲!”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攻城强弩又一轮激射,再次解决了不知道如何闪避的数十名战傀后,韩无涯亲率大军,开始从山谷两侧向着山坡之上的战傀仰攻,而骑兵更是全部出击,将挡在前方的尸傀彻底冲散,为大军前行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不仅如此,早就被韩无涯默默埋伏在两侧山脉潜伏的精锐士卒,也在这一刻发起了反向冲击,他们躲在更高出山崖峭壁上,更是准备了对付战傀的滚木,在韩无涯与他们缠斗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携带上去,此刻从更高处对准战傀的位置开始放下滚木,众多精锐跟随在滚木之后,也向下冲去。将那些战傀团团包围。
每个人都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这些战傀五马分尸,杀气冲天之下,让他们不再畏惧战傀的悍不畏死。而反观战傀,失去控制后,所做一切都是凭借本能,面对如此多的兵马围杀,也没有想过逃走,更多的还是持刀冲杀。但早已摸清战傀的手段后,占据人数优势的陷阵军开始不再近身搏杀,而是用各种套绳,长木尖锐,等一系列尽可能沉重的东西,以几人为一组单位,围攻战傀。
韩无涯更是一马当先,冲入战傀的人群中,开始疯狂杀戮起来,他的长枪所过,必有战傀被他斩杀。整个山坡上都是厮杀之声,场面看起来变得格外焦灼。
而另一边,封一剑只用了一剑,就将黑袍人逼退百丈开外,一剑所过,本就有伤在身的体魄上,再次多了一道剑痕,他看向封一剑的眼神,阴晴不定,眼看着控制尸傀的黑袍人已然逃走,他也不再多想,立刻就要转身离去。
但封一剑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抬手出剑,剑气强盛,方圆百丈的密林都化作了寒冰世界,黑袍人被他的剑气锁定,根本来不及做出躲避的举动,就被那冰霜剑气所封住,他只能强行催动天地之力,破开剑气寒霜,与封一剑在林中展开了激战。
封一剑出手干脆利落,每一剑都是必杀之剑,双方你来我往,交手不过数十回合下,黑袍人已然被彻底压制,他只觉得体内有无数道剑气乱窜,每游走一次,自己的经脉就如坠冰窟,哪怕他强行催动真气驱除,但面对着封一剑更为逼迫的剑气席卷,他已然无路可退。
终于在又一次交锋后,同为不灭境的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气血的凝固,单膝跪倒在地,呛出一口血来,封一剑却化作一道寒光,从他身旁一掠而过,下一刻他整个人就被寒霜覆盖,在胸口处则多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剑伤,整个人如同冰雕一样,矗立当场。
封一剑解决了眼前的黑袍人,立刻看向更远处的方向,先前自己无心顾及二人,还是让那个可以用笛音控制尸傀的家伙逃走了,想到了韩无涯曾经说过此人的危险性,知道这样的人如果放虎归山,便是更大的灾难,下一刻,他不再顾忌身旁已经彻底无力交战的黑袍人,只是抬手一剑,终结了对方的性命,然后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而另一处战场上,一人拖住两名气海境的诸葛斩月同样也取得了胜利,她在交手之余发现了二人的秘密,他们虽然是武道强者,却也同样是经过被人改造的,不但不畏惧生死,更是没有痛觉,哪怕被自己斩断了一只手,竟然还能毫不在意的继续出手。
但这样的家伙也有一个弊端,出手更多依仗的是本能,缺乏了应有的灵活应变能力,诸葛斩月师从自己的父亲楚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