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的骑兵冲杀而来,六人中为首的那人并不着急,他只是轻声道:
“不要耽误时间,动手吧!”
他身后立刻走出了三人,其中为首的正是刚刚那位体魄强壮的汉子,他狞笑一声,面对冲锋而来的骑兵,竟然率先反冲了上去。马蹄阵阵,让大地都微微颤抖,可随着他大步流星的向前冲去,他的每一步竟然比那数百马蹄声还要来的沉重。
地面上被他的脚步踏出无数道裂痕,整个人宛若一座小山坡,就这么撞上了对方的骑兵,刹那间,骨断筋折的声音以及战马嘶鸣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见他硬生生凭借一己之力,将最前面的两名骑兵连人带马都撞翻了出去,连带着后面的骑兵也被受到牵连,他就这么横冲直撞的闯入冲锋的骑兵阵营中,一身蛮力恐怖如斯,骑兵冲击下的长枪,竟然无法伤到他分毫,枪身断裂都不能在他身前留下半点伤痕。
仅他一人闯入骑阵,便将整支队伍都搅乱了。而他左冲右突之下,前方任何阻碍之人,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必将翻倒在地。
而在他身后的二人并未如他一样横冲直撞入骑军,而是借助灵巧的身形,翻身而跃,避开对方冲击而来的骑兵长枪,其中一人用刀,他在辗转腾挪间,抬手出刀,便将身旁路过的几人当场斩杀。数百骑军之中穿梭,只见刀光闪烁,枪断人亡。
最后一人更是厉害,手中并无任何兵器,宛若一只灵猴翻转,脚不落地,轻轻一点,便是跃上骑军马背,双手如鹰爪般,轻易的穿透对方的轻甲或者头盔,手腕翻转间,就将一名骑兵的脑袋摘掉,随后再度跃上下一个,又是如法炮制。
身边的骑军抽刀出枪,都未能伤到他。只能任由他在冲锋的道路上,一个个的跳跃翻转,摘取他人脑袋。
等到这轮冲锋结束的时候,三人都与骑军擦身而过,尽皆毫发无伤,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全都是赵云龙的兵马,三人的速度不见,继续前冲,直奔那被数千大军护在其中的赵云龙而去。
陈恕顶在阵前,看着三人气势如虹的样子,并没有丝毫紧张,哪怕对方轻易穿过骑阵,他也只是神色微微波动,下一刻,长刀抬起,立刻沉声道:
“左侧轻骑,杀!”
在他身后立刻又有一支骑兵奔腾而起,继续向着杀来的三人冲了过去,而先前与他们交错而过的骑军在前冲了一段时间后,也都齐齐回身,调转马头,从后方爆炒而来,两面夹击,同时从两个方向杀向三人。势必要将其活活困杀在阵中。
赵云龙坐在马背上,默默注视着前方交锋的那一幕,对面三人的实力显然已经不再是寻常之人,都是武道强者,看样子,至少也在气海境巅峰了。否则面对如此阵势的骑兵冲击,根本无法如此从容应对。
两营轻骑,前后夹击,足有上千人的围杀,让三人彻底陷入了重重包围,他们虽然依旧在毫无顾忌的前冲,但终究无法如刚刚那般轻松,四面八方的骑军改变了冲锋的方式,不给他们能够穿过骑阵的可能,以合围之势,外有骑军环绕,内有两面夹击。这是对付武道高手最常用的办法,用人海战术,强行消耗他们的真气和体力,最后在他们力竭之后,再将其围杀。
三人四面皆敌,却并没有打算要互相合力,反倒是各自冲杀,出手间必有人亡。目的从未改变,那就是凿穿这支骑兵队伍,直奔赵云龙而去。
最后方的剩余三名黑袍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身材矮小的那名黑袍人冷笑道:
“三个白痴啊,和这些骑兵较劲有什么意义,白白耗费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