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韩飞躲在一处角落中,用望气术观望着四周的情况,心中默默数着。
“一,二,三”
至少有六名高手在庭院的暗中守护,至于修为境界,单从望气术上来看,无法彻底分辨,只知道他们的气运不显,那就是说这几人尚未抵达不灭境,有可能有人用手段可以遮掩了自己的气运。
韩飞心中盘算了一下后,还是打算冒险潜入进去看看情况再说,至少他这个斥候的身份,前来汇报倒也属于正常的事情。
想到这里,韩飞便准备进入庭院之中,但他还未动身,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人,瞬间让他停下了脚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还被他在华南城刻意打压了一番的中山郡的郡守大人冯道耀,不过此刻这位郡守大人已然没有了当日的风光,虽不说衣衫褴褛,却也是披头散发,形象狼狈至极,被两个士卒押解着,走向那座中堂的庭院。
韩飞的眼神微微闪烁,中山郡之所以会沦陷,按照他的推断,这位郡守在其中有着关键的作用,对于西荒来说,应该是功不可没才对,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看来这其中还有其他的猫腻啊。
他不暇思索,而是快步跟上,彻底隐匿了身形,在不惊动院中任何守卫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尾随其后,最后躲在庭院廊道的上面,以自己过人的耳力,准备探探虚实。
中山郡守冯道耀就这样被人带进了大堂之中,他脚步狼枪,脸色有些惶恐,更多的是无奈,看着那个一袭儒衫的中年人坐在曾经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本以为会风光无限,如今却是落得这般下场。
“呼延将军,你言而无信。”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有万分委屈和愤怒,终于成功的压住了他的害怕,让他忍不住对上面那位中年人咆哮起来。他甚至想冲上前去,却被身后两个士卒轻松的按倒在地上,只能跪着的他,依旧愤怒的抬起头,怒声道:
“呼延赤罗,你言而无信,你们西荒人都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他无力的咆哮着,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呼延赤罗就这么淡漠的看着他,没有着急开口说话,而是等他喊累了,才幽幽道:
“冯道耀,什么叫言而无信,如果我言而无信,你现在就不该在这里,而是与那些乱民一起在乱葬岗了。”
冯道耀怒声道:
“你答应过我的,一旦我助你成事,你会让我执掌一州,你不会对我下辖的百姓动手的。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屠城,杀戮,中山郡的人都快被你杀光了。”
呼延赤罗淡淡道:
“我可从未答应过你,不会对这里的人出手,我答应的只是等我们成功打下九州后,可以许你一州州牧,执掌生杀大权,至于是哪一州,我可没答应,不会对中原百姓动手,那也是在我能够成功拿下冀州以后的事情,如果在这里连站稳脚跟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以后,冯道耀,你好歹也是个郡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冯道耀满脸悲愤的喊道:
“那你为何要对我的妻儿下手,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是个混蛋!”
呼延赤罗不屑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以防万一,除了你之外,这郡守府的任何人都不能留,我没有杀他们,而是送他们去做战傀,已经是优待了。冯道耀,你最好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你已经无路可退,我不杀你,就是我蛮国的诚意,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我会送你去和你的妻儿团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