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绳。
兽皮旁边放着一只巴掌大的玉盒,盒身通体碧绿,盖子上刻着一朵五瓣花,每片花瓣中央都嵌着一粒极小的珠子,泛着不同的颜色—青、黄、紫、红、白,五色俱全。
石室的角落里还有一只陶罐,大概茶壶大小,罐口封着一层暗红色的蜡,蜡上按了一枚指印,清清楚楚的,指尖的纹路都还分明。
除了这三样东西,石室里再没有别的了。
李学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机关和禁制的波动之后,才抬脚走进去。
他先走到石台前,俯身打量那卷裹在兽皮里的东西。麻绳系得很紧,打了个繁复的结,他试了试,一时没解开,索性连兽皮带麻绳一起拿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兽皮触感粗糙,象是牛皮,但比牛皮厚得多,边缘已经磨得发亮了,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他又看了看那只玉盒。五色花瓣上的珠子在昏光里流转着淡淡的光晕,灵力波动温和但绵长,象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盒子里。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转向角落里那只陶罐。
陶罐不大,外观粗糙得很,像随手捏的土坯,封口的暗红色蜡颜色很深,指印按得结实,指尖的痕迹清淅完整,纹路一圈一圈的,能看出是大拇指的印子。
李学浩伸手碰了碰罐壁,触感冰凉。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当场开罐。谁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万一是徐福封的什么危险东西,一开盖放出什么来就麻烦了。他把手缩回来,抱着那卷兽皮手札和玉盒,转身走出石室,沿着甬道原路返回。
从甬道里出来,他轻松一跃而下,落到了平地上。
秦阿七还在原地等着,看他出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两样东西上:“拿到了?”
“恩。”李学浩把兽皮手札和玉盒放在石屋门前的石阶上,解开那根麻绳,打开兽皮。里面确实是一卷手札,用的不是纸,而是很薄很薄的竹片,一片一片用丝线串在一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秦篆。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前面几片竹片,字迹工整,笔画瘦劲,跟玉牌背后那行小字出自同一人的笔迹。
第一片竹片上只有一行字:“馀东行三十年,又耗八百九十三载,终至此地。”
第二片:“蓬莱非山也,乃上古炼气士遗落之鼎。”
第三片:“鼎中有物,名曰一气”,可纳天地灵气。始皇帝所求者,即此物也。然此物不可轻取,馀尝以手探之,三日而失半身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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