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总是眼红彼此的…你懂的,很多话没必要说得这么出口,总之你要记得这些哈。”
张师杰很感动,他提了一杯茶代酒。
“你离婚的事…”唐长江问。
张师杰眼神一愣,然后说:“就是和以前的所有小说里的套路一样,男人疯狂赚钱,女人花钱如流水,然后还觉得你没时间陪她,便贴心地出轨了,所有烂俗剧情都会上演的东西。”
唐长江点点头,没说话。
许久,他说:“你也别笑,我和你说个秘密,咱单位不少男同志在外…女同志在外…好几个领导的老婆也不安分,有的时候领导们开会,我就会开着车跑附近的商场去逛街,好几次碰到几个领导的爱人从附近的酒店出来,神采奕奕的,哈哈哈哈。”
“现在的人鼓吹所谓的X解放,解得这个社会一些人伦五常都没有了,真的是太缺德了。特别是在我们这行,你看啊,没钱没势色女性,你要往上爬,有能力的咱另说,没能力的,你要怎么搞?哪怕你就去贷款,送点东西给男性领导,人会收嘛?不会的,他会觉得没有征服感,只有做那事,才有征服感…”唐长江讲得头头是道。
“老哥,你开车这么久了,有没有经历什么领导之间特别好玩的事儿啊!”张师杰问。
“多了去了,啥时候有空我和你单独聊聊,让你感受感受我的储备之渊博。”
吃完夜宵后,张师杰抢着买了单。
“老弟,过几天等院长的房子弄好后,我每天先来接你,再去接院长,上下班也方便,我们偶尔也能喝喝酒,多快乐啊!”
“好嘞…”
回到家,张师杰打开手机,看着之前的好友发来的刘梦梦的认错消息,只是轻蔑一笑。
“我现在很忙,谢谢你帮她转话,但我认为没必要了,真的没必要了,我觉得她不仅三观出了问题,连五官问题都很大。我现在对她只有鄙视和恶心。”
对方回了几个尴尬的表情。
张师杰也没有再回复了,为了避免再有人找自己说这些,他发了一条仅他和刘梦梦的共同好友可见的朋友圈“一切从头开始,就如获得了重生,背叛和重生,是人生不经意间的一种选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