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过他办公室吃饭,吃过几次饭。”
“你这社交面挺广的。”
“我今晚请他来吃饭,就说了秦副院长的秘书会来,他就马上答应了,我估摸着他知道秦副院长的背景吧?现在院里都传遍了,说秦副院长来我们院就是来过渡的,之后用不了多久就得走。”刘世江非常好奇这件事,他在单位这段时间不止一次听同事和朋友提起。很多人都说省里某领导去了一次他所在的地市调研工作以后,找秦副院长谈了半个小时,之后没半个月就传出要提名他到高院来搞副院长。
他当然很关心这件事了,因为这关系到他是否需要紧跟张师杰的路线问题啊!
“我靠,下次兄弟可不敢这样说,秦副院长很讨厌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在外头打着他旗号干啥,你可千万不敢再说了哈,别到时候把我给“休”了,到时候灰溜溜地回来,多尴尬啊!”张师杰赶紧解释道。
“不会的不会的,兄弟,你放心吧。”
说话间代驾来了,上车后,张师杰就眯着了,最近他实在太累了,这种精神的高度紧绷比身体上的劳累更加耗费体力。
回到小区门口张师杰才醒来,他回忆着晚上吃饭的一切,对其他两位印象倒不深,但对这个徐会长印象太深刻了,怎么说呢?肉眼可见的精明,这种精明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他给自己定了个规定,以后不明不白的饭局不能再去了。没意义。
体制内,每个单位都有这么个别人,善于去种饭局,善于结交各种人脉,经常能在偶尔别人的饭局里提起“你们单位那谁谁”…张师杰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他的性格也不允许他成为这样的人。
…
秘书的周末往往是忙碌的,约饭的不断,约酒的更多,张师杰一一婉拒着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的饭局。
他跑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不少菜,回家做了几个菜,打开电视小酌起来。
这时李大川电话打过来了:“老弟,出来整两口啊?”
“哥,刚在家吃上呢,改天我请你们哈,今天是真的不想动了,最近太累了。”
“年轻人累什么呢?快点出来。”
体制内的人一般如果是吃饭时叫你,大概率叫你是过去买单、要么就是喝醉了,搁那吹牛拿你顶雷。所以都不是啥好事。
“哥,家里有客人,你懂的。改天哈。”张师杰没办法撒了个谎,对方一听,也明白了,立马说:“好,那就下周哈,咱每天都过得这么紧绷,周末没啥事就该放松放松嘛。”
张师杰心想:我们一个月才多钱?一个月平均下来就万把块钱,现在请吃饭应酬啥的都贵,喝点酒点几个菜,基本上一两千打底,能请几次啊?搞着搞着,有些人没钱就去单位搞钱了。张师杰并不想过多的去掺和这些事儿。
自己花个百八十块,买点菜能吃好几天,而且还健康绿色。
而李大川没叫到张师杰,又开始叫其他人了,作为司机中的老大,他有着自己独特的骄傲——吃饭很少叫司机,一般都叫行政编制人员,而且还要带级别的,不然怎么能显示他的独特和牛X呢?
每一个群体都是一个圈子,每一个圈子中,又根据身份职务背景等分成不同的等级。很显然,李大川人是个公务员,所以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司机看。
打了一圈电话,貌似都没找到人,名眼的人都不傻,这会找人喝酒吃饭,不就是来买单的嘛!
最后他只有找了周必成。
其实倒不是他吃不起这顿饭,有的时候吃的是感觉,是尊重,是面子。
有些人到一个地方去,最喜欢叫当地干部来接待,难道还真的差那点子饭钱啊?差的是尊重而已。
周必成接到电话也郁闷了,他看了看微信零钱里的余